东林旧屋藏在夏末荷塘最深处，午后斜阳穿堂而过，天井水面浮着零星残瓣，荷叶稀疏摇曳，风一过，莲香混着浓得化不开的蜜液甜腻，从屋里溢出，腻得人心口发烫。
青石小径湿痕蜿蜒，像早有人爬过留下的痕迹。
天井四围楠木柱子斑驳，梁上挂着几条旧红绳，随风轻晃，水珠顺绳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水声，与屋里隐约的呜咽铃声遥应。
成进踏进门檐，脚步在湿青石上轻响一声，空气湿热得像浸了蜜，荷香裹着稚嫩蜜味，直冲鼻息。
院子中央，五女围成半月跪伏在青石板上，雪躯潮红，腿根水光相连，蜜液顺着青石缝隙蜿蜒成河，亮得像撒了层蜜糖。
虎子赤着上身立在圈中，阳具硬烫，正从后进入一个稚嫩少女。
她跪得最前，薄纱寝衣自己滑落腰际，雪乳弹跳在外，乳尖如樱桃挺立，在日影里轻颤。
虎子抽送得深，她腰肢自动塌得更低，雪臀翘起迎合，内壁绞紧吸吮，蜜液顺交合处淌下，滴在青石板上，溅开晶亮水洼。
赵霜茹跪坐少女左侧，自己扯开衣襟，雪乳贴上她后背，舌尖卷她耳垂助兴，腿根蜜液悄然滑落，滴在虎子脚背。
方漪蓉红纱堆膝，雪乳夹虎子囊袋滑动，腰肢轻摇，蜜液滴落青石，亮晶晶的像串细珠。
周纤絮素裙半褪，雪乳垂下与江剑婷四乳交叠，夹住虎子腿根，舌尖卷少女腿根舔蜜，母女腿根水光相连，蜜液混成一片，顺青石缝淌到残荷水缸边，晕开深色湿痕。
那稚嫩少女眼眸水雾朦胧，腰摇得最急，雪臀晃出慢弧，内里一张一合，蜜液拉丝淌下腿根，晶亮轨迹蜿蜒到踝。
她自己分开腿更宽，雪臀摇晃求深，喉间滚出吞咽，乳尖晃动擦过青石，留下湿意。
虎子低喘抽动，她第一次绽放来得极快，内壁剧烈绞紧，蜜液喷溅如泉溅赵霜茹雪乳。
她尖叫弓身，却主动追逐，腰肢自动迎合，雪乳弹跳，乳尖紫肿更甚。
成进立在门边，目光掠过那张潮红稚嫩脸庞——眉眼天真，唇瓣咬得发白，呜咽声软得像小兽，却越看越像赵霜灵的缩小版。
他心底一热，贪婪的光亮得吓人。
赵霜茹舌尖卷少女滴落蜜液，眼神甜腻：“小丫头……姐姐的贱逼也湿了……”
少女呜咽，自己摇腰更急，内壁一口一口吸吮，蜜液顺腿根滑落，又一滴跟上，轨迹交叠，滴在青石缝里。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虎子，这小骚货是谁？”
虎子喘息未定，低笑，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郎君，今儿个意外捡来的。午时左右，我正干着茹奴的骚逼，这小丫头自己推门进来，说找姐姐赵霜灵玩。一进天井，看见茹奴、蓉奴、纤奴、婷奴并排翘着屁股让我操，骚水淌得青石板全是，腰摇得奶子乱甩……
操，她站在那儿，腿先软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鸡巴进出的地方，小脸红得滴血，却自己扯开衣襟，奶子啪地弹出来，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腿根儿骚水拉丝拉得老长，滴滴答答跟下雨似的。
然后自己走近，腿抖得站不住，跪下来，奶子贴着青石凉得她一哆嗦，却自己把屁股翘得老高，小逼湿得亮晶晶，蜜水顺腿根淌到膝盖。
我还没开口，她自己爬过来，腰一塌，就把小逼对准我鸡巴坐下来，吞得干干净净，里头烫得跟火烧，夹得我差点儿交代。
就这么，自己摇上了，摇得奶子甩，骚水喷一地，哭得跟小猫似的甜。”
“……然后就就成这样了……”
成进听着，目光落在少女脸上——那张脸在潮红里越看越熟，眉眼像赵霜灵，唇形像赵霜茹，终于对上那双天真又水汪汪的眼睛，认出是赵霜灵的妹妹，赵霜瑶。
他心底火热更盛，贪婪的光亮得吓人。
赵霜瑶听见声音，腰肢一颤，眼眸失焦，腿根蜜液淌得更快。
她自己回头，雪乳晃出弧度，哭腔软腻：“姐夫……瑶儿……瑶儿误入旧屋……看见姐姐们被虎哥玩得那么甜……瑶儿腿自己软了……瑶儿也想……想并排跪着……给姐夫虎哥玩……”
方漪蓉雪乳滑动得更快，腰肢蹭赵霜瑶腿根：“郎君……瑶奴来得好急……自己扯衣分腿……贱逼湿得比蓉奴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