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天淡淡地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说道:“总之,我这边需要保证衙内的安全。说实话,你们开封府现在在我眼中,信誉可不咋地。我们要派护卫和衙内同去。”
张畅苦笑道:“对此我也没有资格反对呢……”
吴法天让种彦谋稍等了一会儿,派人去将鲁智深、林冲和徐宁都请了来,说明情况。
鲁智深呵呵冷笑:“官府,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冲摇摇头:“开封府此事做差了,我会将此事禀明高太尉,请他做主。”
徐宁撇了撇嘴:“不说别的,你们府尹去哪里了?派个捕头和幕僚,就想来把堂堂一个衙内揉圆搓扁,这也太托大了吧?汴京城是你家开的啊?”
张畅哪里料到来的是这样三个祖宗似的人物?顿时感到头大,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抚三位师父,好容易才将他们安抚下来。
种彦谋有些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三位师父,实在是庄丁们不堪大用,只好请师父们出马,省得我进城被暗算。”
吴法天的想法很简单。
鲁智深是相国寺的正经有编制有度牒的和尚,辈分还不低。林冲和徐宁都是禁军身份。不论开封府怎么为难,看在这三个人在,终归会投鼠忌器。实在对方真的撕破脸皮,那有鲁智深三人,至少也能护着种彦谋打出来,不至于吃亏。
就听鲁智深不快地厉声道:“你不要多说了!做事情都不爽利!若是那薛超在洒家面前,你看他还能有个囫囵人形,我鲁字倒过来写!”
张畅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练练陪笑。
一行人就此上马的上马,上马车的上马车,进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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