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预案都有,但是王黼手头现钱不多了,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去将晚上的计划付诸现实。
皇帝愿意见好就收,老实回宫的话,那真是谢天谢地。
皇帝看到王黼突然轻松起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敢情接待朕,还是个苦差事不成?
又不是朕要求你做到这个地步的,明明是你自己在那边精益求精,怎么感觉还像是怪罪起朕来了?
皇帝心里嘀咕,脸上却是半点不显。
他带着仪仗走出相府,在王黼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中,登上龙辇。
龙辇颇高,皇帝一眼就看到相府隔壁的宅子,同样是占地宽广,内部假山怪石,颇为别致。
而且这座宅子和相府居然还有小门相连,显然是通家之好。
皇帝好奇地问道:“这边是谁的宅子?”
伺候皇帝的正好是陈畅陈公公。
他有点发愣,向皇帝告罪之后,匆匆下了龙辇,找人打听了两句,才回到龙辇上跪下答道:“陛下,相府隔壁,乃是梁师成梁公公的外宅。陛下可要传唤梁公公吗?”
陈畅跪着身子,低着头,没看见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过了几息之后,皇帝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让陈畅站起来:“不用传唤了,吩咐下去,我们回宫!”
陈畅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面色如常地叫人启动龙辇,前边开道,后有殿军,浩浩荡荡地向皇宫而去。
皇帝坐在龙辇上,双目微合,心中早已经满是惊涛骇浪。
怪不得宰相拿捏朕的心思拿捏得这么好,原来是因为宰相有内应!
梁师成……
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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