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穿皮衣,里面要穿一层又一层的里衣,这样才能暖和起来。
有些冬天耐不得寒冷的人,更是连暖炉都不敢离身。
有了毛衣之后,他们总算能在冬天里暖和了起来,从此更是懒得把又厚又重的皮裘穿在身上了。
虽然家里有毛皮生意的官员们心里也清楚,他们要进毛皮,走的同样是和辽国的互市的渠道。但是如果关闭两边的通商口岸,那么受损最厉害的,肯定还是种彦谋那边的毛衣毛线产业,对于他们的毛皮生意来说——反正今年已经备受打击,再惨一点也无所谓了,反正能拉着种家一起落水。
他们心里希望郓王再说得狠一些,最好是能把种家彻底打倒,明年如果自己能转行做毛线就一切都好,如果不能转的话,那就接着打压毛线毛衣产业,让这个产业再也起不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种彦谋大踏步地从外面直接进入垂拱殿,惊动了所有人。
“种彦谋,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议论朝政的地方!”太子怒气冲冲地跳了起来:“你一个纨绔子弟,来这里是要玷污这个庄严的地方吗?”
郓王刚刚阐述的观点,几乎都是针对种彦谋去的,现在看到种彦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心虚,跟着太子喊起来:“对!种彦谋,你太过于放肆了!快快退去!要不然,你这就是大不敬之罪!就算是我,也没办法给你求情的!”
种彦谋心中冷笑,求情?帮我求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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