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彦谋手边正好有王贵准备的笔墨,端过来,递给李纲:“梁溪先生,你就写上,你李纲于某年某月某日,向种彦谋处借调将官若干,名为某某,某某等……借调期至方腊授首,即需将此数位将官调回种彦谋处,有来有回,善始善终。最后签名,李纲,某年某月某日,再盖个手印……好吧好吧,你盖个官印也行,私章也可以……”
李纲瞥了种彦谋一眼:“我一世英名都败在这张纸上了!”
种彦谋笑道:“这你就错了,梁溪先生,你一世英名,都将从这张纸开始。”
李纲摇摇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自己屁股下边的椅子。
种彦谋并没有给他换椅子,依然是那张铺着羊毛毯,非常舒服的躺椅。
李纲没好气地一头躺了下来:“种衙内,既然是公事公办,那本官便在你这里歇息一番。等本官醒来的时候,我要看到我要的人站在我面前了!”
种彦谋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别着急啊梁溪先生,来吃点烤羊肉。我家这位烤肉的手法是一绝,酱料也是我亲手配置,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么好吃的酱料!来尝尝!刚刚烤好,新鲜热辣!”
李纲欲待闭上双眼,不搭理种彦谋,奈何肚子里却发出了雷鸣般的鸣叫声。
他一骨碌爬起来,伸出手来,没好气地说道:“来!本官也是为国辛苦奔波,难道还吃不得你一只羊?”
种彦谋笑道:“吃得吃得,梁溪先生吃饱了只管睡,我去帮你把人都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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