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正面挂着春、夏、秋、冬四幅山水画,一套三件装的木椅摆在左侧,右边放着一个古董架,上面陈列着几个花瓶,花瓶的色、型都显得极为不凡,龙如风这个半吊子,也可以看出这几个花瓶都是价值不菲之物。
小爱为每人泡了一杯茶,对着方英子道:“爷爷今天心情特别好,可能没有那么快出来,你要见他,可能要等。”
“小爱,这次来见钱爷爷的,是些什么人?”小爱摇摇头,道:“都是没有见过的。”
接着显出一副愕然之色,道:“爷爷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居然会接见这些人。”
方英子心中有数地点点头。
她知道今天这些人来访,绝对有因,也绝对与那件怪东西有关联,要不然,以钱宝的性格,绝不可能接见他们。
想着她说道:“小爱,你能不能进去,与钱爷爷说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让他出来见我一下。”
小爱闻言,脸色显出为难之色。
“小爱,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但这次姐姐真的有要事,你就破例一次好吗?”小爱看了方英子一眼,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龙如风进来后,始终都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但他的内心恰恰与表情相反,焦急的如同要燃烧起来般,他急迫地想见那东西一面,以证实自己的想法。
踏、踏……楼梯的木板与人的脚步摩擦出阵阵的响声,小爱走在前头,后面跟随着一个年纪六十岁、脸色红润、身体健朗的老年人——钱宝。
“钱爷爷好。”
看到钱宝下来,方英子迅速站了起来,甜甜地叫了一声。
一旁的龙如风出于礼貌,也随着站起来,但他没有像方英子那样叫钱宝,只是微微点点头,毕竟他的年龄算起来也跟钱宝差不多,要他跟着方英子那样叫,他如何也叫不出口。
钱宝望了龙如风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方英子身上,问道:“小英子,这么急找我到底是何事?”“钱爷爷,听说你最近得到了一件宝物,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想……”方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钱宝打断,道:“你所谓的要事,就是这些吗?”说着有点不耐烦地瞪了方英子一眼。
“钱爷爷,你跟我爷爷一样,每次人家的话都没有说完,就喜欢打断,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方英子嘟着嘴,半撒娇嗔道。
钱宝本来有些不耐烦的神态,被方英子一撒娇,瞬间荡然无存。
方英子可以说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不知怎么回事,他对方英子有说不出的偏爱,最喜欢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模样。
他眸子充满溺爱之色地看着方英子,抿着下巴一小捻头转向别处,当作若无其事的欣赏书房里的古玩。
龙如风也不理会他们,带着方英子,跟着虚尘道长在一旁坐下。
钱宝想不到龙如风一到,会引起如此大的震荡,不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产生好奇心来,同时也收起那份轻视之心。
眼前这些人能得到他的接见,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在他的面前露了一手,才是他破例接见,答应把那件东西给这他们观看。
但他没有想到,这些在他眼前如同神人般的人物,会对龙如风的到来如此惊骇,虽然没有一个人说出龙如风是个什么人,但它完全可以从几人表露无遗、流露出惊慌的神态中,看出龙如风有着不凡的来历。
书房无比的寂静。
墙壁上那个红木钟,随着秒针的走动“嗒嗒嗒”地响着,它每一声响声,都牵动着鱼龙等人的心弦,焦急、恐惧、不安一一的在他们的心中翻滚着。
龙如风被天一门抓走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办法亲眼见过,但从玉真子师兄弟语气里隐隐猜得出来。
他们都一致认为,龙如风这次是死定了,做梦都没有想到,龙如风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这五人都在猜测,龙如风等下会对自己怎么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天一门这次下了天旗令对付龙如风,都起源于他们那些谣言。
想起龙如风神鬼莫测的道术,这些人的皮肤都不由泛起一片疙瘩,仿佛陷入冰天雪地般。
要知以龙如风的修为,要对他们进行报复的话,不要说他们五个,就是加上十倍的人,也无法与他对抗。
个个惶惶不安地坐着,特别是鱼龙,简直就是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