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别管这个了,那个陆灼都不会和你说话。”范宁皱眉道,“我们怎么能从医生本人身上查出这种神秘的疾病呢?”
作家这时开口说道:“我们最好离开这里看看贝克怎么样了。也许我能在医务室帮忙。”
范宁随回敷衍道:“你能做的任何事……包波!”他叫向那个戴眼睛的工作人员。
“是的,范宁先生?”包波回应。
“带他们去医务室好吗?”范宁对他说道。
“是的,当然,这边走,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包波走过两人身边对作家他们说道。
“是的,谢谢。”作家应道。
大厅安静了,范宁说道:“你们都听到了。我们不知道这种传染是什么以及它是如何进入基地的。我希望你们在紧急情况发生时采取额外的预防措施。”听到的工作人员都纷纷点头。
“我们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人手不足。”范宁说道。
医务室里,波丽问向作家:“是这样吗?作家?”
“是的,没错。”作家看着病床上连着各种仪器的贝克说。“然后,这个装置自动控制脉搏,体温和呼吸。”
“一种智能医生。”波丽说。
“是的,就差穿白大褂了。”作家说道。
“它甚至给你开药。”蒋恩插嘴说道。
“对,它几乎可以做到任何事情。”作家说。
波丽看着贝克说:“他肯定不太好,你觉得他情况怎么样,作家?”
)
昏暗拥挤的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疲惫闷热交织的气息,作家俯身仔细查看了一遍病床上贝克的状态,看着他虽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却还算平稳的呼吸,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对着身旁神色担忧的几人轻声安抚道:“他的情况还算乐观,不算太糟糕。”他指尖轻轻拂过贝克额头微凉的肌肤,目光落在对方带着细密冷汗的脸颊上,继续放缓语调补充道,“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外加身体发炎引起的低烧,没有伤及要害,只要安心卧床静养,好好休息几日,身体便能慢慢恢复过来。”
作家的话音方才落下,原本安静躺着、看似陷入沉睡的贝克忽然有了动静。他在被褥中无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整个人陷入了混沌的半昏迷状态,断断续续的呓语从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极致的慌乱与恐惧,字字透着不安:“我是旗手……别让他抓住我!别过来!”
这突兀又诡异的梦呓让病房里短暂安静下来。作家微微一怔,眸光一顿,下意识俯身凑近病床,低声喃喃重复着这个充满诡异色彩的陌生词汇,眼底瞬间掠过浓重的疑惑与不解:“旗手?”他心底暗自思索,从未听贝克提及过相关的事情,不由得对这个神秘的称谓心生好奇。
一直默默观察着贝克状态的波丽看出了作家的疑惑,缓缓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耐心解释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与凝重:“这是贝克家族代代相传的古老传说。据我此前了解到的情况,这个虚无缥缈、被称作旗手的神秘幻影,曾经在他父亲临终的最后时刻,清晰地出现在他父亲的眼前,是他们家族里极具特殊意义的诡异意象。”
听完这番解释,作家的心头骤然一沉,眉头紧紧蹙起,目光牢牢锁在呓语不止、神情惶恐的贝克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审慎,沉声追问:“你的意思是,那个只存在于家族传说中的幽灵旗手,如今也现身在了贝克的眼前,一直困扰着他?”
波丽抬眼望向神色严肃的作家,眼底盛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反问:“这件事听起来太过荒诞离奇,超乎常理,你肯定也觉得匪夷所思,根本无法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对不对?”
作家缓缓直起身形,目光沉静地望着痛苦呓语的贝克,语气通透而理智,看得十分透彻:“从现实常理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确无从考证,太过离奇。”他话锋微微一转,眼神中多了几分理解与包容,“但贝克对此深信不疑,这个传说、这个幻影,是根植在他心底的执念与恐惧,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折磨,意义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