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踮着脚尖着了地,胡义回身瞧过去,雨水飞溅,山意模糊,只见到苏青被雨水这么一淋,本就轻薄的衣裤完全贴住身子,一对丰满的乳球在湿衣的束缚下,圆鼓鼓的高耸着更显诱人,清凉的短发贴在俏脸上,楚楚而动人。
苏青额头流淌着水珠子,顺着脸颊滚落,从下颚打落到雪白腴嫩的胸口,又大又圆的豪乳把湿透的衣衫撑起了一个迷人的弧线,甚至连奶头的轮廓,也隐约可见。
最显眼的还是被裤子裹住的肥美臀瓣,被雨水一淋,浑圆的臀部被湿透的裤子裹得紧紧的,白色内裤透明可见,饱满鼓胀的阴户被湿裤子包着像个大馒头、大腿中间勒出鼓鼓的阴唇形状和一条凹陷的阴缝,两片肉唇若隐若现。
胡义心下一跳,感觉喉咙发干,不好直视,苏青望着自己凹凸身体低首不语,她又惊又羞,俏脸如同火烧,乳房发胀,便是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也浮现了丝丝湿意。
“等我把这收拾个地方出来歇脚,你先坐在背包上休息一下!”胡义利索的收拾起屋子来。
“哎!”苏青应声道:摸着自己红肿的小脚,稍一动,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楚。
胡义关好了房门,在边边角角捡了些干草木柴,用砖块在屋子里垒起来一个火炉,燃起了一小堆温暖的火,屋子里顿时变的温热起来,胡义将湿衣挂在火边烘烤。
片刻后,房子中间就被胡义打扫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油布也被铺到了地上,胡义搀扶着苏青坐下,把这只伤脚捧在眼前,郑重道:“你这脚可能扭着筋了,我以前在山寨里跟老人学过正骨,帮你扳过来!”
“会不会很疼啊?”苏青迟疑道,参军行路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严重的扭到脚。
“不会,我的手法,你放心!这手法可是我们山寨祖传的,这不,已经好了,动动看!”胡义哈哈一笑,手上猛地用力一扳,只听苏青轻叫一声,整个手法便已经完成了。
苏青的注意力被分散,所以也没感觉有多疼,现在左右动动小脚丫,真的不疼了。
“胡义你太厉害了!你这一手要是去行医,肯定很红火啊!”苏青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看胡义,忍不住的夸奖起来。
“算了,这乱世道!还是当我的大头兵吧。对了,你衣物湿透了,山里头可是很容易感冒的,赶紧把外套脱了晾干,不然病根子就种下了!”胡义说完就背过身去。
苏青这次出来可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物,走山路旗袍自然没法穿,这身女装还是李有才帮她找来的,有些小了,被雨打湿后紧绷绷的感到身上确实很不舒服,所以就点了点头,也背过身脱下了外衣。
胡义眼角余光匆匆一掠,看到她兜着一条白色乳罩,那条白色乳罩之中裹着她高耸丰满的双峰。
苏青见胡义背过身,急忙快速脱下湿透的衣衫,脸颊发烫,呼吸微促,丰满酥胸颤颤巍巍上下起伏,抬手掩胸有些羞意的将外衣递给了胡义。
不由心里暗暗感慨:“自己非要胡义陪同回团部,难到就是预料到此刻?”
大雨说来就来,说去也去得快,天刚黑下来,大雨就已经变成了小雨,屋檐角挂着雨滴,丝丝入如帘,看来今夜是回不到大北庄团部了。
正在苏青尴尬之际,“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胡义变戏法般地从油布包里拿出几个馒头和一只烧鸡一瓶汾酒。
这几样东西是中午李有才请他俩吃饭时,胡义打秋风顺的,馒头和烧鸡是给路上准备的干粮,那瓶酒本来是想带给周大医生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胡义在火边烤了烤馒头和烧鸡递给苏青,“今夜看来要歇在这里了,不管了,先吃点东西!”苏青也有点饿了,也不客气,接过馒头和半边烤鸡就吃了起来。
胡义开了那瓶汾酒,先递给苏青:“天寒夜冻的,来,喝口酒,祛祛寒?”
吃了馒头和烤鸡后,苏青恢复了一些体力,但的确还是感觉有些寒冷,以前她在上海搞地下工作时也应酬陪酒过,能喝酒,于是就接过酒瓶喝了一口,顿时一股热流从心头流向全身,好不舒服,灯火之下,苏青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绯红,艳若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