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看见胡义有些生气了,自己也确实走不了路,只好顺势趴在胡义的背上,双手抱住了胡义的肩膀。
胡义立时感觉到苏青香软的身子趴上来,特别是苏青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一靠近过来,便能感觉到那两座硕峰的绵弹劲实,竟是极具弹性,却又保有乳房柔嫩的肤触。
无论是胡义还是苏青,在这晚秋时节,穿的都是很单薄的,再加上大雨下来,几乎是在片刻间就已经将衣衫淋湿,所以此时苏青伏在胡义背上,虽然隔着衣物,但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热。
这时候淫雨霏霏,雨势渐渐大了,胡义虽然背着苏青,但是脚踏如飞,十分稳健。
雨幕里,苏青浑身都湿透了的身体全趴在胡义的阔背上,浑圆丰腴的乳球上下颠簸,牢牢地挤压在胡义的脊背上磨擦,即使隔着衣物,乳尖在敏感的刺激下,也渐渐的硬了起来。
胡义忽地感觉到背上有东西磨蹭起来,硬如樱桃,柔韧润滑,膨大间又刮又顶的触感实在是妙不可言,那两颗樱桃在他背上摩擦,让他浑身一阵酥麻,已经明白,那是苏青的两枚坚挺乳头。
胡义背着苏青走在山路上,双手紧包苏青两瓣肥厚翘实的臀肉,隔着布裤十指紧紧的陷了进去,后背被两团硕大的软肉压着,尽管隔着衣衫,那温软的感觉仍然舒爽得胡义心中荡漾,此时又被苏青两颗乳头摩擦,身上一热,身下竟是硬挺了几分。
他保持清明,深吸几口气,兔起鹘落,感觉苏青成熟娇躯下坠几分,便往上托了托,谁知道苏青的乳头虽硬挺如同樱桃小核儿,乳房却是柔嫩丰弹,被他贴肉这么往上一托,乳头微微摁入绵软的乳内,往上拉长,刺激无比强烈,苏青自然有所感觉,鼻孔中禁不住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呻吟勾魂蚀骨,胡义身体一震,苏青也是反应过来,脸颊顿时发烫。
苏青今日被背在身后,一对饱满硕乳被胡义结实的背脊摩擦着,竟是生出一丝异样感觉,那一对乳头竟然是不由自己地挺硬起来,更要命的是,胡义双手托着她肥臀,更让她浑身发热,虽然是在大雨之中,可身子竟似乎是在火炉之中一样。
她先前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是乳头被胡义结实的背脊一搓,浑身上下就像是触电一样,忍不住轻声呻吟出来。
虽然雨大露凉,但是苏青却感到一阵阵的燥热,从小腹传到了全身。
两人都觉得心跳厉害,却都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赶路。
苏青看着身前的男人,心里想到的却是上海郊外那个噩梦夜,梅县旅馆那个荒唐夜,在独立团这么长久的相处,让她对胡义的品性为人有了更多的了解,这次又从天而降来救她,她想起了她的许愿,她的奖励,背上的她脸红了……
胡义心里却想着怎么能让高冷的苏青不要再整天对他横眉竖眼的挑刺,其中的原因嘛,他是明白的。
他感觉今天是个好机会。因为刚才让他想起了周晚萍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周晚萍说,德国有个诗人叫歌德。
他的作品里有段话是:“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最短的通道就是阴道。”
周晚萍给他解释说,这里“阴道”指的是一种媒介的代称,并非单指性交本身。
阴道在这里仅仅是一扇打开心房的门,代表对他的一种初期“开门”接纳。
允许进门以后,既然已经是一个彼此空间的人,当然就可以分享更多,直到完全分享自己的心,享受天伦之乐。
自己不就是因为打开了通往周晚萍心灵的通道:才和女医生关系这么融恰的吗?
虽然他已经“捅”了苏青心灵的通道两次了,可那是因为各种原因“强捅”的,留下的都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如何再次打开了通往苏青心灵的通道,这个要想想办法……
在两人各自的胡思乱想中,胡义终于背着苏青赶到了那个破屋的所在,由于年久失修,这木屋破败不堪,到处是杂物,但幸好屋顶很黏实,挡雨倒是没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