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连串的追问,高睿嚼着三明治,没回答。
她的一举一动包括神情都告诉我,她是故意在拖延,用一个话题吊着我,对我火急火燎的样子甚是满意。
“我不能说,反正你也不会信。”
高睿一脸假笑,知道她成功拿捏了我的好奇心,现在就算拿个扫把赶我都赶不走了,于是当真卖起关子。
“再说了,破坏别人家庭和谐的事我可不干。”
我放下纸杯,发现杯盖上的开口被我无意中咬得乱七八糟的。
笑话,哪有什么和不和谐的,我巴不得喻瀚洋明天就破产,反正我又不会露宿街头。
“快说。”
“真想知道?”见我明知是陷阱还是一脚踏进去了,高睿有些飘,“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点头。
“你为什么会来临州?”
“啊?来临州当然是……”我头脑里闪过无数种表达方式,“因为我妈妈去世了,所以我爸就必须要负责养我,所以我就来了。”
“他自愿的吗?”
“当然不是。”
喻瀚洋要有这么负责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