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意?”
猜到她突然悄声叫我名字的目的绝对不是要聊天,故意装作已经睡着了没搭理。
呼吸贴近,她在各处胡乱地亲吻,动作放得够轻,贴近一次,确定我没被惊醒,才敢有第二次、第三次……好几回都差点控制不住地要加深,她不着痕迹地撤离,留下凌乱的呼吸扫尾。
“我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她睡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地开口,“觉得明天醒来会发现是在做梦,或者你又反悔了。”
那梦境终点对应的真实是哪里?
临州的家,还是格拉的老旧公寓?她不说,我自然是猜不到。
反正不可能是现在两个人相拥而眠安宁,否则喻舟晚不会如此惶恐。
“我会一直抱着你睡的。”
“嗯。”
字里行间的安慰或许不足以填补不安,不过足够短暂地缓解对噩梦的担忧,在睡前是够用了。
“姐姐。”
知道旁边的人没睡着,果不其然,听到我喊她,喻舟晚仰起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抛开外界一切因素,像是钱或者一些社会关系,包括我,你也不用考虑,不被任何外界的东西干涉决定,你最想去的地方哪里?”
这个问题难倒了喻舟晚,她认真地思索,就在我等到犯困,以为她早已入睡时,怀里的人幽幽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