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仆狰狞的哀嚎面容,看着她张嘴却怎么也呼嚎不出来的样子,颜水儿瞳孔微缩,双手都有些颤抖。
可她却什么都没说。
她努力的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指着前方,沙哑的对身侧的秦涿道。
“通道口在那边,太后与温良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去,但身后已经不能走了。”
她边说边猛然抓住秦涿的手腕,看也不再看地上的老仆一眼,目光灼灼。
所以……
“快逃!”
两人飞奔前去。
颜水儿心里有些惋惜方才耽搁的时间。
若是能快一些,再快一些,他们就不用走这条不知生死、不明前路的通道,而是从大门逃走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无情的大火彻底阻拦了他们最后一条道路。
他们只能去赌。
故而也只是想了一下,颜水儿便深吸一口气,再不回头去看身后的大门。
只拉着秦涿的手,不要命地往太后和温良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涿阴鸷的眼眸微顿,冷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被牵着的、尚且还算完好的、拿着匕首的左手手腕上,目光微怔。
呆呆的,竟又有了些乖巧。
为什么要拉着他呢?
他们分明也没见过几面不是吗?
为什么在这样的境况下还要顾着他?
秦桓难道没跟她说自己干的那些事吗?
秦涿不知道。
可他却老老实实地任由颜水儿牵着,有些恍然的任由她拉着跑向了寿康宫的深处,直到一个带水的长廊假山前。
他拉住了颜水儿的手。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
颜水儿喘着粗气,不解地回头看他。
怎么了?
她灵动的眼神似是这样问道。
秦涿有些奇怪。
为什么自己竟然看得懂她的意思?
难道她的眼睛真的会说话吗?
不然怎么这么好懂,懂得他……竟然有些心生雀跃。
奇怪。
好奇怪。
自从儿时被父皇带走,与秦桓秦雪秦婉分开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这样握住他的手了。
还是带着他去逃命。
多天真的小羔羊啊。
秦涿笑着,很是乖巧:“嫂嫂,不用在进去了,他们很快就出来了。”
颜水儿:“???”
颜水儿一脸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