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后的,却不是她以为的王和安。
不受控制的眼泪在见到他后,扑簌簌地成串往下落,却勾不起男人半分怜爱。
“你、你怎么……唔!”
她被他单手掐住下巴,带着怒气的吻落了下来,泪水混着他的口汁,既甜又咸的在嘴里化开。
熟悉的气味笼着她,她闭着双眼,在他怀里昏软颤抖。
彷佛看见,花了好几天,辛辛苦苦才稍稍爬出来的幻梦深渊,只一眼,就让她的努力灰飞湮灭。
她的双手被扣住,还被他抽出皮带束在一块,合身T恤和胸罩被粗鲁的往上推,露出玉雪可爱的双乳。
“还上了妆?再记一笔。”
温景睿的声音低沉沙哑,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男人只用单手就将她抱高,凶狠的叼住她的奶头啃吮,另一手急切野蛮的撕了卡在腿间的丝袜和蕾丝小裤,闯进湿濡软嫩的花穴里。
“呜……疼……啊哈……啊呃……好疼……”
“呃哼……别、别咬……呜……”
谷澄亭想推开他,却因为双手不得自由,推搡个几回竟然反而将他拢在胸前。
“究竟是谁咬谁,嗯?”他意有所指的反复抠弄花穴里的敏感点,瞇着眼看着她轻易攀上高潮,“湿成这样……”
温景睿再也不顾忌,叼进少女的另一只奶子啃咬,扯开裤头和内裤,将硬胀昂然的肉棒埋进她体内去。
肉贴着肉的热烫穿了进去,急切粗鲁的,一下子就入到最里头,她几乎是同时就到了波小高潮,又疼又爽的咬着他颤栗。
“啊……疼……呜呜……”
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温度。
热暖的拢着她、填满她。
销魂的欢愉从深处窜遍全身,高潮还没缓过来,就被男人抱着屁股撞,谷澄亭根本止不了声,衣衫凌乱,娇声糯糯的攀着他挨操。
“……呃哼……啊哈、啊……啊啊啊哈………”
“啊哈、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呃哼……”
小孩儿仔细上了妆的脸蛋绯红,眼波潋滟,樱色的口红早被吻花,在她唇边留下残色,两只小手被捆着,可怜兮兮的攀在他肩后,细嫩的雪白双腿为了将他纳入而大张,上头还挂着破烂的黑色丝袜。
一副被弄坏的样子。
可爱极了。
漂亮极了。
淫荡极了。
小东西,生来就是克他的。
温景睿怒意勃发,既凶又蛮的扣住那两团白艳丰软的小屁股,恨恨的直往她深处凿击进犯。
肉体拍击和水声啪啪作响,混着她哭着求饶的声音和他的粗喘,更勾起男人想干坏她的施虐欲。
“不、不不不要不要……”
“呜呜……哈要……不要不要……饶……啊哈……啊啊啊——”
谷澄亭不停被干上高潮,不受控的身子哆嗦个没完,小腿儿绷得死紧。
敏感充血的娇蕾忽然被粗指一捻。
极致销魂的快感冲刷,大脑空白一片,她几乎要爽晕,花穴绞住粗长的肉棒痉挛,花汁倾泄而下,喷得他爽翻,差点守不住精关。
“小淫娃。”
温景睿气愤的将她抱回床上,押着她摆弄出他最爱看的姿态。
她像只小猫似的雌伏在他身前,玉白的小手被他的皮带束着,衣裙还卡在她身上,软胖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娇色靡靡的肉穴,艳红的唇瓣被操的外翻,上头水光盈盈,甚至还有汁水往下流到腿间的痕迹。
娇淫至极的画面,看的他原来就粗大的肉棒又胀了一圈。
他脱了上衣胡乱擦干两人的性器,掐住她的软腰,壮硕粗长的阳物粗鲁蛮横从身后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