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也是很不爽的,班长里,就他佩戴着团徽,周奇和江小川都佩戴的d徽,云华和雷小五,都他妈的入了d,都带着d徽,就他一个团员……
到达敬老院的时候。
周小海一下车,在白纯几人搀扶成东下车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走到李镇山一旁,然后用手拍拍自己胸口的d徽:“哎呀,放盒子里好长时间,都不怎亮了。”
李镇山:……
周奇立马上前帮周小海拍拍胸口d徽:“营长,这d徽是要比团徽好看呀。”
李镇山:……
胸口起伏几下,李镇山冷哼一声,就带着班里人,往敬老院大门而去,他决定与俩狗比绝交了!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院子里一集合。
任宏就给各班安排了任务,扫地的扫地,擦窗户的擦窗,陪老人聊天的聊天。
因为周小海是营长,官最大,所以与敬老院一众领导,街道办事处一众领导接洽的工作,都是落在了周小海身上。
毕竟宣传工作很重要。
上下楼转了一圈。
任宏带着通信员白纯走到花园里,任宏惊得嘴巴都微张着,有两个奇葩,正拿着报纸给坐在轮椅上的聋哑老人念报纸,还一副尊老爱幼的美好画面。
老人坐在轮椅上:“咦~咦~呀~呀。”
俩新兵拿着报纸:“老先生,最新消息,龙都召开大会……”
俩新兵的班长出现了,看了眼指导员任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们他妈能不能别作妖?但是这种氛围下,又不能打不能骂,他憋着猪肝色一样的脸,走向前去,双手推着轮椅,就给俩新兵道:“你们去一零零三房间,拿报纸把窗户擦干净,擦不干净,我让你们用舌头舔干净!”
在二楼拿着报纸擦窗户的李镇山和周奇看着俩奇葩鬼,不约而同的道了句:“人才啊……”
话还没说完。
秦瑞提着水桶,艾二娃拿着毛巾就过来了。
看着班长们把推拉窗户直接卸了下来,放在走廊里拿报纸擦……
李镇山赶紧道:“别用湿毛巾擦,这寒冬腊月的,水擦上去会结冰,而且毛巾擦窗户擦不干净,直接拿报纸擦。”
秦瑞和艾二娃:……
还有这操作?
李镇山一边擦着窗户,一边就笑着解释道:“等你们下连了,就知道这报纸的好处了,其他单位不知道,我们单位擦窗户一类,都是用报纸的,报纸擦玻璃,一时半会不会沾灰,也不会留痕,这是之前许多老兵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一个小窍门,不然窗户你擦一下午也擦不亮,比啥清洁剂的,还好使。”
秦瑞放下水桶,就上前拿过李镇山手里的报纸:“班长,我来吧。”
艾二娃就跑到周奇面前:“周班长,我来。”
李镇山拍拍胸口的团徽:“哎,兵和兵到底是不一样的。”
周奇:……
“我班上几个兔崽子呢?”周奇有些恼怒。
秦瑞手拿报纸擦着窗户:“周班长,你们班大咖他们几个在一楼帮几位老叔理发呢。”
一听。
周奇整个人毛都炸了起来:“他们会理发?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抬脚,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匆忙跑到一楼,在热火朝天的人群里,他终于是一间屋里找到了几人,看着捆着围布坐在镜子前,头上一片光明顶的老人,周奇手扶在门框上,顿感眼前隐隐发黑……
老人一脸乐呵的抬手摸摸头上光明顶:“上一次剃光头,还是跨江进入雪原战场那会,那会跟你们一样,都还是小伙子。”
“上岭战斗,我们一个连顶上去,一个晚上,我们就只活着五个人下来了,老首长还给我发了个铁牌牌,然后不准我们再冲上去给兄弟们报仇,那时候啊,要是有你们现在这样多才多艺,该多好。”
我操!
周奇站门口一听,整个人都相当不好了,想死,真的!你说你们招惹这样的老人干啥?以前都是我气班长,现在风水轮流转,你们几个兔崽子,是要气死我啊???
指导员任宏杵在周奇身后,微张着嘴,再次震惊莫名,然后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两步,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周小海与一众院方领导和地方领导一路漫步,听工作人员介绍敬老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