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会说出你刚才那番话的,视野有限,也很难悟出那些道理,所以,读书,到底还是有用的。”
一期军士:……
“你那年兵?”
面对问话,李镇山就笑了:“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过咱们投缘,我想我们是大概率同年兵。”
一期军士想了想,就坦诚道:“领导和班长安排我过来的,我叫丁君,毕业于陆军第五装甲军士学校。”
“你要想调查什么人,可以给我说说,看在同年兵的份上,请不要让我们上级为难。”
丁君目光从训练场收回,低头盯着脚下的青草:“私人方面,我也不装,就明说了,我挺想知道谁会倒霉,这有人倒霉,对另一些人来说,就是机会,比如我万一能给你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李镇山看着丁君,普普通通的长相,说话也不带老家方言,标准的普通话,连哪里人都无法一时判断出来,笑了笑,李镇山继续把目光看向了训练场。
“你这是人如其名啊,君子坦荡荡。”
“不过,你不用试探了,我们不是来现场办公的,是一些私事,领导看上了一位学员,所以过来看能不能截个胡。”
丁君想了想:“但是领导安排了任务,在你离开之前,我怕是要一直跟着,能理解吧?”
李镇山点点头,知道对方小题大做了,但也不再解释什么。
丁君就又道:“班长,你也是军士学校毕业的吗?我是因为下连,发现他们对我们这类定向军士有些不友好,才托了关系调来了这里。”
听到这话,李镇山就笑了:“巧了,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他们。”
放以前,李镇山还会装傻充愣,但是现在到底是老兵了,气度和气势上再也没有一点青涩。尤其经历过那么多,那种见到首长和老兵就产生敬畏的心理,早就不复存在。
丁君看着李镇山:……
他发现李镇山身上有种隐隐威压,甚至比学院里一些首长还要大,让他想说点什么话的勇气也没有。
“那个兵,过来!”
突然听到这话,丁君看着不远处的教官,整个人头皮顿时就炸了起来。
李镇山起身,小跑了过去,教官是位少校,所以李镇山立正后,打了个敬礼:“首长好!”
丁君在一旁不停地给少校教官打眼色,少校教官视若罔闻,目光严厉的扫了眼一个班的学员。
“不是老子看不起你们,你们也就读书背书还行,论战力,怕是连龙剑部队这些秀才兵都不如!”
扫了一眼不服的众学员,教官顿时双手叉腰:“不服,你们可以出来,和他单挑!”
丁君吓了一跳,首长别搞事,这位虽然穿着龙剑部队的衣服,但却是安全部门下来的……
李镇山看了眼教官,一脸无语,目光也是扫过一众学员,大概率都是刚到学院的新人。
“各位排长,还请手下留情。”
众学员:……
教官眉头一凝:“杵着干啥?没人敢上?龙剑部队的,你们都知道,是干技术活的,要么就是给首长跑腿的,这都不敢上?出了事,老子给你们担着!”
“一群娘们吗?”
有学员就忍不住了,纷纷一步踏出,应战。
李镇山手一抬:“你,你,你,还有你,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
众人:……
遥想当年,在小北教导营,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李镇山他们散养班七个大兄弟,一起群殴班长陈德,被陈德电光火石之间,全给撂地上蜷缩着痛的死去活来。
仿佛时光重叠。
三四个学员同样蜷缩在地上,疼的嗓子都喊不出来。
哪有什么大战几百回合,每人一招,全部放倒,整个战斗,都不到一分钟。
没有出列的众学员:……
丁君:……
我靠!
这么能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