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爷爷只担任过团长,归咎在了领导的针对,加上这些年一些不好听的话,他去到木国京都大学,一被洗脑,木国的月亮都是圆的了,这一批批与木国的交换生,往年的,就只有一位姓郑的教授回来了,其实留学生在那边,会被灌输很多我们的坏话,来历都那样。”
李镇山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上次去职业学院,木国三木重工总裁都亲自去那学校挑选人,签合约就去木国参与培训,已经不只是面对大学生了,后面我请二处的康尘查了查,这些学生过去,倒也没怂恿叛国,只是木国那边的老师什么的,都会说一些大致木国给了他们机会,不求回报,就是以后再关于一些与他们木国有关的事情上,不说美言几句,至少别去反对就行。”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木国那么多这的那的在我们各地开花,为什么有人反对,但也很快就没声音了。”
“这些东西,比窃取咱们龙剑航天运载器是左手摁起飞按钮,还是右手摁按钮,都麻烦。”
“对了,云柳道长,姓良的呢?”
游参谋对李镇山喊他云柳道长也是无奈,上次大家交底后,前几天他碰到周奇,那死胖子非拉着他论辈分,说余朗是他们大师兄,而他管余副参谋长叫叔,这辈分算起来,他们是长辈,还警告他也是当过道士的人,更要遵守宗门规矩,不能乱了辈分,千万别干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喊他们小师叔就好!
于是咱游柳同志那叫一个有苦难言,周奇那死胖子,净说什么大实话!
而面对周奇的占便宜,他也没辙,周奇他惹不起,惹了这位小祖宗,他那老顽童的爷爷跑去庄老那嘀咕两句,王部长怕是能把他拆散架。
“奉政委一句话,让他去研究军史,也算保了他。”
游参谋看了眼窗外快要夜幕降临的雪景。
“他这人吧,倒是没犯错,家里是前面一位夫人家里的,这次他把汪舒航喊过来,也就是因为汪舒航那团长爷爷年轻的时候,的确给奉政委做过警卫员,把他推到奉政委面前充当新兵代表发言,有着那份情谊,奉政委不可能不高兴,他们这些人啊,如何讨好上级,又如何打压下级,套路是一套一套的。”
“放心吧,他这次过去,基本就那样养老了,离开甲六师,自然还有保密协议的束缚,到了学院那边,他自己也知道乱嚼舌根子的后果。”
顿了顿,游参谋一个侧头,就又道:“就是谷方,我没问过你们,直接放了他一马,他巴结雷小五,也给你们行了方便,而且在教导陈近的时候,也是真心在带他,没有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与周小海的私人恩怨,那是他们的事,我也不能因为与你们是一伙的,就利用这些机会去搞他,那样做,我们也就成了他们那样的人了。”
李镇山目光也是飘向窗外的夜幕降临前的雪景,叹了口气:“他们这类不犯错误的,又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现在是最头疼的,很多事情他们做的并没错,至少当下是没错的,大家都在那样做。”
“对了,前面邪教的事情,后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八卦的事情?”
游参谋点点头:“你还别说,挺他妈逗的,看见秦瑞和艾二娃单手换弹夹,却不开枪,硬追他们,一枪托放翻在地,那头目居然感觉自己值了,这能引来特种兵抓捕他们,他自我感觉良好,身价倍涨!抓回来还没上强度呢,问啥就说啥,全力配合工作,他是有身价的人,然后就查到那头目背后居然是与郑卫涛背后那伙人,是一起的,但是都在境外,不好弄。”
李镇山:……
“这邪教头目,还真够邪的啊?”
游参谋耸耸肩,一脸无奈:“毫无成就感。”
李镇山:“那行,我马上要出趟公差,有事,后面回师里再说。”
游参谋:“康尘那边抓了人,你不过去亲自了结?”
“留给小五爷吧,他来一趟我们北山连,不能白来,他更需要这些背后的功劳,明面上的功劳,别人会认为在与他们普通人抢功的。”
李镇山认真的看了眼游参谋:“其实队伍里多一点你们这样的军官,兄弟们日子才会更好过的,我们来当兵,本身就是死了还没埋而已,咱们虽然讲纪律,但命始终就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