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月朝八大商人起来了经常与他们做生意,而月朝东林派在庙堂不干人事,激起了农民军,打入了龙都,可不是他们鬼族部落干的,而往后剧情大家都知道了,镇守山月关防着他们鬼族部落的大将军因为一些事,放了水,让他们鬼族入了关。”
“这里面还有一个教科书上不讲的事情,他们鬼族才多少点人啊?他们几个旗的大军,凑出来才多少点人,若真是那么猛,当初至于被镇守山月关的将军死死压制在那关外?甚至还使出离间计,让月朝皇帝斩了一位镇边的大将军。”
“他们入了关,说难听点,就像是小学生走进了博士生的课堂,啥也不懂啊,但当时各路大军都是月朝原来的,他们鬼族的人,其实就充当了监军的身份,不然以他们的弓马面对红夷大炮和神机营,那属于被降维打击,说是鬼朝几个旗打穿了月朝,其实不如说是月朝自己把自己打穿了,只是后面为把他们天命皇族的身份坐实,一群俯首称臣的各种给他们高歌颂德而已。”
“公孙排长说他的祖先不是好人,这点不反驳,你指望一个茹毛饮血的部落的人是好人,本身就是有待商议的,这是文化差异,但留发不留头的事情,可都是月朝俯首称臣的臣子搞的,血流成河,让他们茹毛饮血的旗主都是忍不住要阻拦,但那些俯首称臣的,一个比一个狠啊。”
“所以公孙排长说,有时候别光说他们的祖先坏,对于游猎到王朝,他们一步登天,如同暴发户一样,看到了一些人的坏,想要自己不被坑死,他们只能更狠了,用现在的话说,没读过书,拳头就是硬道理。”
骆老慢慢的听完,瞬间就明白了李镇山话里的意思,现在这些一点一滴的瞎糊弄,搞不好到时候就成了他们的急先锋啊……
这倒是骆老之前没考虑到的,他一切都还在执着于当下管理问题,可李镇山偏给你剑走偏锋,只用故事来比喻,也不说对错,这比给他说任何大道理都有用的,不然一上来就讲规章道理,他一个老学究,不把你一脚踹出门,那都是客气的了。
看了眼李镇山,骆老心中也不免叹道,难怪陆归远很喜欢这小子,还说要不是学历不够,都想直接收入门下,毕竟战略远光这东西,没法用一个破本子来衡量的,古时候的谋士幕僚,可不是说什么都会,什么都牛逼的,诸葛亮还耕过地,刘备还卖过草鞋,这些大人物不说,很多幕僚人士,可能入府前头一天都还在街头乞讨呢,现在的观念是怀才不遇,日子过的如此糟糕,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与他们这类搞科研的其实也一样啊,劳心者,你要人拿出学历来,这根本不科学,还把穷困潦倒归咎于他们自己的懒惰,什么孔乙己都来了,老一辈读书人,君子不下庖厨,另可饿死,都不下厨房,都成了贬义,而那份骨气不才是最值得推崇的吗?
深深的一个呼吸后,骆老就站了起来,把手一背:“我收回刚才的话,若有那苗头,就不要按照规矩来了,要严办!重办!”
听到这句话,李镇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尊重骆老,但某些事肯定要得罪这位大佬的,你千万别低估一个电话能打到奉政委那里去的老科学家的含金量,一个电话能直接打到奉政委那里,你猜还会不会有其他电话?
所以硬刚是不可取的,尤其骆老还是陆总师的老师,你真要乱讲话,陆总师给他两巴掌,他都不敢吱声的!而且是还是活该!
骆老虽然倔,但能接受简思明的欺上瞒下,又能包容陆总师和李总师还有洪总师的叛逆,你不得不尊重这样一位老人。
“走吧,去库房,把这小螺栓的问题彻底解决。”
说罢,骆老倔脾气还是来了:“十号龙剑收回,是不会再给你们甲六师,你们期盼的十一号龙剑,自己去争取,我这一票,还是不会给你们的。”
然后骆老恶趣味的看了眼周奇,冷哼一声:“要怪,就怪这位姓周的小同志,我看见他就来气!姓周的老不死,敢骂我!”
周奇小嘴一张,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这种大事情,别赖我头上啊,他顿时嘴瓢道:“骆叔,你不能这样搞我啊?我爷爷知道会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