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上次乙区大演习,那什么称号的某连,与另外一个也有着称号的连队演习前碰上,那经常上报纸的某连被抬举的看其他人都是用鼻孔看的,说话也冲,然后碰上的那个同样有称号老陆连队,叽歪嘲讽了几句,老陆那个连队那咽的下那口气,平时你们隔三差五上报纸,啥都有了,咱不想说啥,但你还来嘲讽我们,那就太过分了,然后直接把对方全给摁了,摁了个人仰马翻,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挨了摁的,还是继续天天宣传,出了气的那老陆连队,继续隐藏锋芒,互不干扰。”
骆老背着手,也算是理解了现在这冷落情况的原因,难怪之前甲七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请甲六师的人过来帮忙,上次那老赵班长过来,都被冷落在外,他叹了口气:“净搞华而不实的东西,别说他们了,我们搞技术的,现在也是在往这方向走,你这说的,我算是明白小李这个聪明孩子为什么不要功勋了,他的性子不是深藏功与名的人,他是不想被捧杀。”
“有些人,几十年做一件平凡的事,已是不简单。”
“可同样能做很多事,又能静下心来的,太少了。”
“但也不能以偏概全。”
洪总师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他们这个年纪的,抛去利害关系,大部分的奇思妙想,都是想着怎么舒服怎么来,为了玩,把当兵当做了坐牢,只想尽快熬过去,这也是当下对大部分年轻官兵不敢放手的原因。”
“归远上次说得对,之前几十年,那时候穷,入伍来的,受教育程度普遍偏低,这也导致其目光的局限性,所以干我们这个,都只能从零给他们打基础,但始终绕不开受教的问题,事在人为,但始终要有人才行,那时候很纯粹的,大裁军后,迎来了小李他们这一批学历参差不齐,他们这群思想活跃的年轻人,但中间又隔着些东西,他们夹在中间很难受,所以这一两年,也不像前几年为了留队,大家各显神通,他们都是爱留不留的态度,也直接导致大部分人都走了,说难听点,该留的没留。”
“而中间大多一些人,都是养成了管我屁事的态度。”
骆老摇摇头,也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言,先前李镇山给他说的已经足够了,那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事,然后他眉头一抬,目光看向正在收拾工具的李镇山:“这小子今天有点反常啊,听你和向阳还有归远的说词,他不是这样默默不语的人啊,他演示了一遍,咋就不开腔了?”
李镇山不好提刚才悟出来的事情,看了眼云华,云华赶紧跑到骆老和洪总师面前,一个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教学演示完毕,请指示!”
骆老点点头:“给他们再演示一遍如何上这螺栓的,其他几位专家有些认为是小李安装的手法是不是不一样。”
云华一个敬礼:“是!”
一转身,云华看了眼南山连这某班的人,表情不爽,他完全感觉得得出,这完全没必再要演示。
同样因为没有大领导来,南山连这处库房里,就没那么多规矩,对比北山连,这里松弛感是拉满了的。
李镇山一边往扶梯走。
周奇跟在后面,与文博涵平行:“博涵,你现在这情况,完全可以去军校啊,你班里几位,这么不老实,回头挂个一毛二一毛三的回来,收拾他们。”
文博涵看看远处几个电线杆子,摇摇头:“平时我还是和他们称兄道弟的,毕竟是老班长,打了他们脸,你不能整天面对着个臭脸,他们忌惮我的身份,我也得搞好关系不是。”
“哦,对了,这次周排怎么没过来?”
“以前我觉得我爸是师长,很牛逼,碰到他,我才知道少将之下免开金口那句话的含金量。”
周奇耸耸肩:“款爷现在不得了咯,都干海军那边去当什么破副舰长了,好好的天之骄子不当,非要跑去出海撒网打鱼,简直没出息。”
文博涵:……
“胖爷,你装起逼来,我无法反驳。”
周奇:“有吗?我这是在装逼?我怎么不知道?”
文博涵深吸一口气,妈的,好想给你个狗比一拳啊,但是当年周奇把他摁地上摩擦,到现在都是有心理阴影,他不认为自己锻炼了两年,就能干翻周奇,只能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