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不少营房的大楼灯火通明。
许多人都趴在窗户。
羡慕,嫉妒,看着某连在训练场狂欢。
他们老老实实的在食堂会餐,现在回想起食堂里那点猫尿,顿时,所有人,都觉得不香了。
十四营的张强。
回到师里后。
终于是摆脱了宣传科干事的跟拍骚扰了。
他手里拿着瓶可乐。
趴在窗户上。
羡慕的看着星空下,训练场的狂欢。
张强眼神深邃,他知道,那里,有他的好兄弟,有时候真的不让人不羡慕的。
起初,他只想留队,干满十二年,回家有个工作,瘸子和胖子从来没有看不起他这个可笑的想法,去年自己爱表现,被大美和肖肖怼过几次,瘸子和胖子与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但是却没有怼过自己,甚至还帮了自己太多,甚至把功勋都给了他。
现在,他立功,不去军校,是对去年的自己一个告别,也是对去年退伍的班长一个交代,他知道,技术兵要想坚持岗位,就得抛弃一些东西,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有人追求那几颗星星,但也要有人坚守肩膀上的那道拐。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狂嗨了一晚。
到底是岁月不饶人,指导员杨桢扶着腰,站在全连面前。
怀书一个立正,一个敬礼。
“值班员同志,队伍集合完毕,是否出操,请指示!”
杨桢:“出操!”
怀书:“是!”
一个转身。
“所有人员,都有了。”
“向右~转!”
“跑步~走!”
啪!啪!啪!
整齐的脚步声。
李镇山在队伍里,与普通的士兵没有区别。
牧江龙这位四期班长也在,这在其他单位是很难想象的,喊四期老班长跟着出操?三期班长都能对着你给一个大逼斗的!
北山连里,可以不出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老赵班长。
也不是老赵班长摆谱,摆资历。
是老班长也想参与连队一日生活制度,但是他要来了,朱师长怕是都要受惊的,这是出啥大事了?把老班长都气得出来跑步出操了?哪个不长眼的干的?你是想把老子送走,你来当师长是吧?
训练场。
队列训练完毕。
李镇山和周小海,就去了训练场的一边。
对了,连里还有两个可以不出操的家伙,周奇和他班长李桃桃,卫生队的同志,自然要特殊照顾,一个胖子,一个母老虎,只要不癫,应该知道不要去招惹。
周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就来到了训练场。
“款爷,瘸子,昨晚咱们玩嗨皮了,就是举报信,听说在师长办公桌摞了一大堆。”
周小海把烟一叼:“这又没耽误咱们正常一日生活制度,再说参谋长和军务科长都在,怕个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