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情况复杂,有许多势力,他们抓铺,绑架漂亮国克莱国等一些国家人,就要面对各种雇佣军或者特种兵的打击,而我们龙国不干涉别国的承诺,导致我们的人很难先开枪。”
“大多时候我们就是出钱赎人。”
“我们的忍让就成了当地的一条发财之道。”
“陈德被当做普通工人,押解到维和营外非交战区,叛军倒也没多为难,开了一个对等平常工人的赎金价格。”
“姓孔的把钱给了,其实也就没什么的,大家心照不宣,他作为指挥官,也不是不能报账,就算不能报账,整个营里凑一凑,难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但是他偏不,大喊我们只有站着死的,没有后退的!不能丢人!”
“对方又听不懂。”
“于是叛军懒得听姓孔的叽里呱啦,直接对着被绑在地上的陈德两枪警告。”
“然后陈锐班长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枪托砸晕了姓孔的,抄起枪就上了。”
“邓勇是陈锐班长带出来的兵,我的战斗技巧一部分是陈德传授,更多的是邓勇私下教我的,到现在我在邓勇手里过不了三招,可想陈锐班长的战斗力。”
“救回陈德,姓孔的已经被其他人拖回了营里,毕竟他是军官,是指挥官。”
“当时人员混乱。”
“许多当地人也往维和营逃跑。”
“陈锐班长背着陈德返回,刚接过陈锐班长送回的陈德,执勤的卫兵就要封营警戒,但是叛军也就到了眼前,为了阻挡当地人跑入维和营,就展开了无差别攻击,顿时死伤一片。”
“警戒线的掩体外,有几名儿童,当时眼见一梭子子弹顺着地面扫射过来,陈锐班长就赶紧翻出掩体,去拉那几名儿童进入掩体。”
“执勤的队长当时是张涛,张涛不顾陈锐在救人,立马下了封锁的命令,情况紧急,防御盾牌一立,陈锐就被挡在了外面,刚一手一个把当地儿童塞进掩体后,那一梭子子弹的最后一颗就打在了他的后背上,直接贯穿。”
李镇山叹了口气道:“所以后来说陈锐班长是保护当地儿童牺牲,也是没毛病,为了不丢人现眼,就说成了陈德保护儿童,被叛军突袭,陈锐班长为保护陈德,为陈德挡枪。”
“本来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就因为那姓孔瞎指挥,漂亮国的电影电视剧看多了,一直搞军官是军官,士兵只能服从和服从那一套。”
“但是偏偏因为那保护战友的事情一宣传,他一个上校,回来就晋升了大校,而我们师也需要一个英雄的体面,所以当时就只能那样了。”
“而陈锐班长的牺牲,对于我们四班,当时白云连长和邓勇班长要查真相是很简单的,就跟我现在是钥匙,有权查阅一些东西一样,尤其是咱们本身就是搞隐蔽战线工作的。”
“可这又有一个荣誉陷阱,如果推翻结果,陈锐班长战场一枪托砸晕指挥官,不管是否正义,定义都不一样的,所有待遇都会没有的,连陈德也得默默无闻的回家,这就是现实。”
周小海是来自龙都,听过的秘闻自然更多,也是道:“以前我们那圈子里,我也听过一个故事,上一次咱们龙国对南域的战争,当时有位团指挥官瞎指挥,牺牲了不少战士,活着回来的一位小战士,亲眼看着自己班长和兄弟无意义牺牲,心中怒火难忍,拿着枪就去干那位团指挥官,可惜没打死,大家虽然笑话那位指挥官,但是人家后来却是步步高升,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听周小海说完,李镇山又看了眼周奇:“胖子,所以去年张涛即便我们不动手,白云连长和邓勇也是会把张涛送走的,毕竟当时警戒盾牌那怕晚个几秒,陈锐班长就进入了掩体。”
“而去年张涛来的时候,偏偏针对我,尤其他还体罚你,我才对他下死手的,结果老赵班长一句轻飘飘话,就断了张涛的路,我们所做的,感觉就是个笑话。”
“今年洛国的外派任务,那会又是姓孔是主要负责人,所以白云连长和邓勇班长还有陈德立马就去了,要给他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