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个简易的木牌,上面写着各种会员价格,促销优惠,折扣咨询……
在她的脊背上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是碧蓝妓院的宣传单,每一个想要了解这里详情的男人,都可以走到深雪跟前,解开裤腰带,掏出臭烘烘的鸡巴塞进满脸害怕的深雪的嘴里,一边享受她的口交服务,一边仔细查看碧蓝妓院的详情介绍。
怯懦的深雪根本不懂得拒绝陌生男人的要求,无论是怎么样过分的请求,哪怕完全不在她的指责范围内——比如把她的嘴巴当做马桶灌尿,或是来回抽打她的小脸一直打到红肿出血来泄愤,她都会在支支吾吾几句之后默默承受。
而阳光开朗的鲁莽则被选作了脱衣舞女郎。
当然,这并不是她自己选的,第一次她站在众人之前,被告知要跳脱衣舞的时候,鲁莽第一个反应是以最高的音量喊道:“我拒绝——!”
黑人一拳将她打倒在地,又是一脚踩在她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几乎将中午吃的东西吐出来的鲁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穿着骑士风格高跟皮靴,站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尽力回忆着自己曾经无意中看过的那些电影片段,跳着下流的舞蹈。
很快,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她开始变得熟练,开始知道什么样的动作能让台底下的人高声呼喊,什么样的动作能让他们撒钱给自己。
鲁莽背对观众,像海草一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时不时将豆腐一样滑嫩的臀肉暴露在众人眼前。
指挥官最爱的白丝双腿围绕着钢管做着淫秽不堪的动作,鲁莽一边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揉搓着自己的椒乳,引诱着众人的视线。
最后,只剩下指挥官送给她的比基尼胸罩和系带内裤还在她的身上。
在一阵阵狂欢声中,鲁莽抱着钢管蹲在地上,以夸张的姿势翘起软嫩的屁股,扭动着腰肢将让那些吹着口哨的看客将一卷卷大钞塞进她的屁穴和小穴里面。
当然,这些钱全部都不会进到她自己的口袋里面,但却能决定她今天的晚餐是白米饭还是曾经吃腻了的海军咖喱。
至于指挥官最爱的长门,其本身的特殊身份就是最好的卖点。
据说,只有当晚竞价最高的人才能享得她今夜的使用权。
每天晚上,长门会穿着和指挥官步入婚姻殿堂的那身华美婚服,坐在曾经两人的卧室中,等待今夜的主顾。
虽然那身衣服已经沾染上了无数发黄发臭的精斑,但似乎付出高价前来光顾的金主并不在乎,反而因此会更加兴奋一些。
作为碧蓝妓院的头牌,那些经营的黑人们自然也为她提供了丰富而又健全的配套服务。
在定番的婚服之下,无论是连体黑丝,还是三点式比基尼,亦或是写满淫语的赤身裸体,都可以提前选购。
至于炮机、项圈、鞭子、医用扩张器等等等等……更是一应俱全。
而金主们最喜欢的玩弄方式,还是将她的脖子拴上狗链,牵着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长门,在指挥官的卧室里来回遛弯。
等到兴致勃发之后,再将一把抱起,摔到曾经和指挥官度过了无数个甜蜜日夜的婚床上,将满脸恐惧的长门压在身下,把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捅进她紧致的身体里面。
每当这个时候,金主们都会感慨舰娘科技的伟大。
要知道,正常人类的破处经历只可能有一次,但依赖于战争推动的修复技术,舰娘也可以无数次修复自己的处女肉膜,让每一晚光顾他们的金主都能享受到和当年指挥官一模一样的爽快。
而这样的代价则是,长门要一次又一次得忍受破处之苦。
付了钱的男人们根本不会怜惜长门,更何况这些人正是抱着享受凌辱他人爱妻的心态而来的。
倒不如说,长门在他们身下哭喊的越悲惨,他们则会越兴奋。
无数次,那些男人们一边扇着长门的耳光,一边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只是单纯借助口水而强行捅进长门的身体里面。
要不了多久,在惨无人道的强暴之下,长门的下体就会变得鲜血淋漓。
即使她一双可怜的金瞳含着泪花乞求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轻一点,他们也只会更加粗暴地凌辱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