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再也看不到深雪的身影,只能看到被黑人掰开的、两条高高翘起的粉嫩玉足,随着黑猪的抽插来回摇晃。
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啪滋啪滋”的黏湿声在房间里面回荡,
在短暂的停歇之后,奥加尔笨拙地挪动身体,从深雪小穴里抽出了肉茎。
除了指挥官的喘气声以外,周围很安静。
酸奶一般几乎是半凝固状的白浊从小穴里滑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响声。
深雪的双腿垂吊在沙发边缘,粉嫩的脚丫如同钟摆一样轻轻左右摇晃……
……
……
“咔哒”一声,房门被拧开,一线亮光照进漆黑的房间里。
“指挥官~~~是不是等我好久咯?哎呀……真是抱歉,今天和朋友们吃饭玩得太晚了……”
萨拉托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内,打开了客厅灯光,照出了被铁链锁在餐桌桌角的指挥官。
他除了嘴巴上防止狗吠的嘴笼,他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穿。
看到萨拉托加的身影,指挥官明显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虽然因为狗链的缘故,他没法冲到萨拉托加的身上,但他仍旧在餐桌旁左右徘徊,显得激动万分。
“指挥官今天很乖呢~~~”
换好了拖鞋的萨拉托加走到指挥官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邻居们都没有投诉你大喊大叫了……看来指挥官已经可以忍耐一个人在家的寂寞了?真不错真不错~~~”
萨拉托加一手解开指挥官嘴上的嘴笼,一手从荷包里掏出一节肉肠,递到指挥官面前。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接着撇过头去。
“喔?还不饿吗?”萨拉托加瞥了一样不远处的狗盆,里面似乎还剩了一些饲料。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萨拉托加走到桌旁,抽出椅子。
听到那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指挥官变得更加兴奋,伸出长长的舌头如同哈巴狗一样开始喘着粗气,比刚才见到萨拉托加回家时的兴奋还要高上十倍不止。
“原来指挥官大人是想吃这个呀?”
萨拉托加伸脚踩在指挥官的脸上,苦涩的酸味夹杂着淡雅的汗香瞬间钻进指挥官的鼻子里,让他如痴如醉。
“有好几天没吃了吧……我想想,已经有三天没有让你吃人家的脚脚了吧?都要忘记人家的味道了吧?”
萨拉托加用手肘支顶在座椅扶手上撑着脑袋,悠哉悠哉看着眼前恨不得将整个脚掌都吞进去的指挥官。
她没有在指挥官的脸上多做停留,而是用踮起的脚尖划过他的脖子、胸膛、小腹,落在了被贞操锁锁住的小肉棒上。
“啧啧啧……即使是被铁笼锁住,也勃起成这个样子……”
萨拉托加戏谑地看着指挥官,用脚趾熟练地解开了贞操锁,将那肉棒解放出来。
勃起的肉茎刚刚被萨拉托加夹住,指挥官就发出一阵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他半蹲半跪在地上,如同田径运动员起跑的姿势一般,但双腿却忍不住地随着萨拉托加的挑逗而打颤。
“指挥官已经好久没有发射了吧?已经有一周了吧?嘻嘻……自从指挥官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这还是头一次来着吧?”
就像之前每一次调教一样,萨拉托加用拇趾和中趾开始上下撸动指挥官的肉棒。
她掏出手机,点进了一个名为“港区再资本化”的网页直播间,转手放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不知道指挥官还记不记得她们呢?嘻嘻……不过无论怎样,我一定会让指挥官彻底忘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
闪烁的画面荧光里,曾经熟悉的港区变成了公共妓院。
那些接管港区的黑人们找到了新的、更加简单粗暴而直接的盈利方式。
指挥官的妻子们依靠特殊的、可以不断修复的体质,变成了二十四小时提供服务的妓女。
最胆怯的深雪被安排到了门口接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