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让韩天欲发出桀桀一声怪笑,他抱起张心玉,往桌子上一放,让她趴在桌上。
此时的张心玉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着他的摆布。
韩天欲也不想来太多的前戏了,直接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那约五寸的宝杵,直挺挺的向上翘着,暗红的杵身布满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杵身前边的龟头甚大,起码比后面的杵身大上那么两三圈,表面光滑,闪着暗红的光泽,在龟头之间的马眼已经张开,流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整个宝杵看起来就像一只对着美物,流出口水的怪兽。
韩天欲分开张心玉的双腿,将宝杵对准她那覆盖着几丝芳草的蜜缝,然后运力于腰,猛然突进,与此同时他嘴里嘿嘿笑道:“对你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啊…不要…”
张心玉嘴里发出一声悲呼,就像被长枪贯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两只丰腴的奶子随着身子的晃动抖出阵阵乳浪。
张心玉痛的小脸惨白,疯狂着摇着头,她只觉得那里彷佛已经被一支烧红的铁棒贯穿,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如波浪一般扩散到她的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尖叫,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锯子一样一点一点拉锯着她的神经,却又不将她的神经彻底拉断。
张心玉痛苦欲死,而这边的韩天欲也不太好受,因为张心玉那处子花穴实在是太紧了,让他猛然进去,却只进去了龟头,而且由于用力过猛,宝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哟,玉儿,你的小骚逼还真是紧啊!”
韩天欲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龟头陷在紧窄的花房里,那份舒畅,那份快感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张心玉身为处子,她的花房本来仅是一条细细得缝隙,但此刻在韩天欲那粗硕宝杵的挤压下缝隙下陷,继而裂开至一个蛤口,紧紧包裹住入侵之物,但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蛤口的边缘渗出,染红了杵身。
韩天欲心里清楚,其实这并不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蜜道口太紧窄,从而被宝杵强进时所撕裂而导致。
此时鲜血给蜜道提供了一丝润滑,从而宝杵的前进提供了便利。
韩天欲再次发力,腰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五寸宝杵全部挺进张心玉的花房里。
“啊…”
张心玉发出极为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双秀目睁的又大又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口一下喷涌而出。
“…痛…不要…要啊…”
女人痛苦绝望的声音传入韩天欲的耳朵,却更加刺激了韩天欲的欲望,更猛烈的动作起来,同时,双手仍然在不停的向她送出催情的魔气,同时继续跳动着她的欲望。
张心玉被韩天欲冲撞得娇喘不已,胸前乳浪连连,两颗乳酶随之抖动,肉感十足。
看着殷红的鲜血一汨一汨的从玉蛤深处涌出,把自己宝杵根部浓密的阴毛都浸红了,一个成熟风韵的女侠就这样被自己占有,从此不再有一个清白的身子了,韩天欲充分享受了这一破坏的快感,这时他毫不客气的要将这一破坏进行到底,他收腰缩腹,将连根没入张心玉花房的宝杵拔出,本来他是想连根拔出的,但因龟头的硕大,卡在了玉蛤口处,一时没有拔出,复又挺进。
这一抽一挺之闲对张心玉和他来说完全可以用悲喜两重天来形容。
张心玉的花房本来就已经被他的宝杵撑开到极限了,其中痛楚自不必言,现在又被他活动抽插,那种火辣辣的巨痛让张心玉几欲晕阙,而里面的鲜血更是大量涌出,不但浸红了他的腹部,而且还顺着张心玉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流到了地上。
然而对韩天欲来说,这份舒畅简直是妙不可言,张心玉的妙处实在是太窄了,本来箍的他都有点难受,但现在在鲜血的润滑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了。
龟头所到之处,柔软中不泛紧凑,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的茎身,并且随着他的抽插那沾着鲜血的嫩壁不断的被带进带出,其淫靡之景使他舒服的是直想叹气。
“哦哦…玉儿…你的骚逼好紧…好紧啊…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