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苦中,叶茉的皮肤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收缩,疯狂的胀缩着胯间的鸡巴,马眼里的先走汁与精液被不停挤压而出,没有淫具的吸收悉数流到大腿与肚子上,看起来泥泞不堪。
“哎呀哎呀,小叶茉啊,难受成这样吗-,要不要求求妈妈呀,求求妈妈,妈妈就继续让你鸡巴上的淫具动起来-,甚至-”说着,月荷挑了一下眉,将莲足凑得更近了一些,叶茉慢慢睁开一只眼,被折腾的有些精神恍惚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想要去品尝。
可他近一点,月荷就把莲足离远一点,就是想要撩拨叶茉的耐力,不过能忍耐到现在,已然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再也招架不住精神与肉体上双重刺激的叶茉终于崩溃了,喉咙一埂,大声哭了出来。
“呜!主人,唔啊,求求你,让叶茉,舒服吧!叶茉,好难受,呜呜,下面要,炸掉了一样,主人,叶茉要,要,难受死了,咳咳咳。”哭着哭着,叶茉被自己的口说呛到了一下,本来就软得不行的语气中参杂了几分沙哑,再加上脸颊上的两抹红晕,哪怕是此时也内心一软,差点就想要把脚放在她的脸上。
但是,为了以后的计划,她克制住了内心的想法,只是用脚趾夹出了绣花鞋中的丝袜,放在了叶茉的脸上,还特意将气味最浓郁的袜间对准了他的鼻子,随后再次打了一下响指,沉寂了半晌的淫具再次开始套弄蠕动了起来。
浓郁到极致的足香让叶茉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热流从脊椎逆流而上,烧得浑身都变得无比敏感,淫具的套弄每次都让他从头酸爽到脚,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窒息,此时此刻,他只想疯狂享受着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重要。
【额啊!】大约过了一分钟,叶茉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挺,再次在淫具中射出了大量的浓精,每射出一次都是从头到脚的酥麻与酸爽令他高昂着脖颈,大口呼吸,以至于因为缺氧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月荷两条腿搭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茉,脑海中开始盘算起下一步应该怎么蹂躏调教这位可口的少年,让他彻底变为自己脚下的奴隶。
现在叶茉虽然很顺从自己,但是还有属于自己师门的矜持没有被自己揉碎,不过这种东西,或许可以想办法保留下来,这样才能更加有趣。
这次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卵袋内的精液射得一干二净,叶茉也累得不行,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身躯抖动了几下后,歪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便是之前的遭遇,回想起那种没有一丝力气,卵袋中连一点精液都没有的感觉,叶茉浑身颤抖了一下,但是比起单纯的丝袜要好闻千倍万倍的丝足就在眼前,在虚脱与放弃丝足之间,叶茉做出了显而易见的选择。
他扭动着身体,不止一次想要弯腰去舔诱人的丝袜足背,却因为手和脚被绑在一起完没有办法动弹,只好抬头求助般的看着月荷。
“求妈妈-,求妈妈让你舔脚,而且只可以叫妈妈-不可以出现其它的称呼。”
“我,我,我想,求求主人了,让叶茉用舌头来,来舔主人的丝足吧,求求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