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地带内的光线急剧暗淡,仿佛黄昏提前降临,压迫感骤增。
女漂环顾四周,又猛地看向怀中哭泣的弗洛洛,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弗洛洛的情绪,尤其是这悲伤的泪水,正在成为黑潮的养料,加速着保护罩的崩溃。
三天?恐怕连一天都未必能撑到!不能再让她哭下去了。
这个念头一起,行动快过了思考。女漂没有用手去擦那些眼泪,而是低下头,用一个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复上了弗洛洛空洞的眼眶。
弗洛洛的哭泣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
女漂没有停止,她的唇瓣温热,带着薄荷与血的淡淡气息,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吻去那些不断溢出的、冰凉的泪滴。
她的舌尖轻轻掠过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肤,尝到的不仅是咸涩,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与外部黑潮同源的腐败甜味。
这个认知让女漂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的动作却越发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别哭了,”女漂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响起,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的眼泪,会让那些东西变得更凶。”
弗洛洛怔住了,下意识地想要仰头“看”向女漂,却被女漂轻轻按回怀里。
“听着,”女漂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个罩子,撑不了三天了。可能很快,比我们想的都要快。”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那双看不见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片黑暗,将决心传递进去。
“所以,在它碎掉之前……这最后的时间,不是用来哭的。告诉我,你还有什么遗憾?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陪着你,一件一件,把它们都实现。”
弗洛洛的肩膀开始止不住地抽动,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即将夺眶而出的情绪。
黑潮在屏障之外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饥饿的野兽嗅到了鲜血的气息。
每一滴未干的眼泪都在催促着末日的到来,这让弗洛洛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她哽咽着重复,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轻微颤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女漂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松而愉快,完全不符合当前的紧张局势。
“说到忍不住,”女漂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弗洛洛凌乱的长发,“你知道男漂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自从跟我分离后,那家伙的技术简直是直线下降。上次碰面的时候,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估计见到你现在这样子,当场就会缴械投降了。”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女漂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弗洛洛完全圈在怀里,“不久前男漂试图壁咚我的时候,结果呢?还没碰到我就自己滑倒了,被我按在地上整整榨了两个小时,最后连站着都站不稳。”
弗洛洛再次睁大了空洞洞的眼睛。
女漂的笑声更加欢快了:“还有,我自己告诉他我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凹陷的乳头,结果那个笨蛋兴奋得不行,想偷袭我结果最后失败了,又被我按在地上狠狠玩弄了一顿。”
热气喷洒在耳边,让弗洛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说起来,”女漂的手指轻轻抚过弗洛洛的脸颊,“他现在估计也就只能找你了。毕竟,看不到他的窘态,才勉强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掌握着主动权呢。可怜的家伙,明明技术那么差,还要死撑面子。”
弗洛洛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外面的黑潮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拍打着屏障。
“所以,”女漂轻轻捏住弗洛洛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的方向,“别哭了。想想他那副模样,怎么可能撑得住?与其在这里浪费眼泪养肥那些怪物,不如想想待会儿屏障破了,怎么给那个笨蛋一个惊喜。”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女漂能感觉到怀中人呼吸的变化。
弗洛洛在黑暗中小声嘀咕着:“如果…如果他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他随便玩弄的…”
“你还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女漂扶额叹息,语气中带着无奈又好笑的情绪,“难怪那时候,你没怎么反抗就成了我们的专属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