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笑笑:“不过多比别的物件吸收了几年日月精华,也算不上什么至宝。但那短剑我倒喜欢的很,若不介意,就留在我这儿吧。”
一点也不是商量的语气。
“嗯。我并没有想要取回去的意思,只是想要知道它的来由。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沧海道:“这几日在莲花池可曾用功?”
“没有……”
“但是云荷好厉害啊,她无师自通,会使火系法术!”蜜梅在旁边乐滋滋地说。
沧海的浓眉不自觉地拢了拢,接着道:“是么,好事。切不可任意妄为,更不能伤及无辜。”
云荷扁扁嘴说:“就我两三下子,不叫人欺负已经不错了,岂能伤及无辜?”
说得沧海也笑了。
他桌上有好几摞卷宗,云荷想必是他们游历时堆积下来的,也不好打扰,只好先告辞。
回去的路上蜜梅小心翼翼地道:“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要以为我小人之心,可是……我怎么觉得海神大人就是要定你那把刀,不想还给你?”
“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云荷道,“书上不是都说,拜师总要些彩礼或是意头的,他却从未要过那些东西。那把刀送与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说不知道这把剑,连并着这些簪子与镜子的来由,叫我有些失望。还以为无所不知的他,多少能告知我一些呢。”
蜜梅道:“他就算是无所不知,哪家工匠造了几只钗子打了几把剑,他哪能尽知呀。”
云荷觉得有理:“说的也是。”
在即将到莲花池时,云荷道:“我去找秦逸。”
“又找他做什么?他昨儿不是才刚来找过你么?”
“只是去看看他而已。”云荷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