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宁王你对惜绿一片深情,才会因妒生恨,害她的孩儿。惜绿住在哀家的永安宫,一直安安稳稳的。今天宁王才来相见,便出了这番事端。宁王口称无辜,谁信?”
宁王看了眼太后身后的晏寒以及随行宫女,笑了笑,转开视线,颇为真诚地感叹一句:“太后所想极是,在您的宫里出的事情,真相如何,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您可有想过,这事已经出在了您的宫里,若非是您亲信的人,如何能够办到?”说罢有意无意,又往晏寒身上看了眼。
晏寒头冒虚汗,往身后一个踉跄,被宫女堪堪扶住,抬头正好对上太后的眼睛,一切的遮掩都没用了。
“是你?”
晏寒刚要争辩什么,太后一挥袖,截了她的话道:“这是永安宫自己的事,不劳宁王殿下费心。个中曲折,哀家查清之后,自会有个交代。”
唯今之计,只能是封锁消息,不让惜绿小产的消息传出去。她早就暗中寻好产妇,以防惜绿生的不是男孩。血脉之类的,对她而言不重要,她只要牢牢握着一个皇子,就有胜的希望。
宁王又岂会料不到太后这般的把戏,走至她面前,眼带悲悯地道:“太后是该给个交代,却得要快些,莫要让人知道,是晏家设计,残害了未出世的小皇子。”
太后瞳孔骤然收缩,未想明白宁王话中的含义,宁王已经越过她,大步往宫外去了。太后大发威严,厉声叫人拦下他,然而永安宫那些尽忠职守的皇宫侍卫,却无一人回应。
背后一阵冰凉,想到宁王方才的话,难道晏家,已经打算弃了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来到晏寒面前,深吸一口气,尽量隐藏起自己此时的气急败坏。。
晏寒此时倒显得异常平静,早已准备好承受太后的怒火,她机械般地开口:“姑母,给惜绿的药,是母亲给我的。父亲他们说辅佐个小皇子做皇帝固然好,但风险太大,况且这小皇子还未出生。而宁王,已经答应娶大伯的孙女晏姝,也答应登基之后不会对晏家动手。父亲说,晏家家大业大,如今不求富贵,但求安稳。”
“大哥他……竟然是这般打算!”太后忿然,还记得不久前她找晏溢之借人的时候,她的家主大哥还诚惶诚恐地对她说,晏家便都要靠她了。
早该知道的,大哥那样的人,老奸巨猾步步为营,怎么会只给自己留一条路?是她输给了宁王,还未正式开战,便被自己的人,判作了输。
不就因为她是个女人吗?所以宁可相信联姻,也不对她这晏家的女儿寄存希望。太后闭上眼睛,涌上心头的无数委屈万般不甘,却不可在人前流露半分。
“母亲叫我劝您罢手,宁王也承诺,只要您答应不再干涉政事,可以让您继续留在深宫之中,以太后之尊安享晚年。”
太后笑了笑,满是讥讽之意,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叫我认命?做梦!”
言罢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又发出光来。她转身呵退了身后所有的宫侍,疾步往自己的寝殿走去,手中紧握的,是紫耀送给她的救命锦囊。
晏寒望着太后远去,第一次觉得那一直让她敬畏的太后,背影是那么的苍老无力,那么的孤独无助。
然而这宫里的一切,对她而言,应该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还是回到自己寝宫里,收拾好东西,做好时刻可以出宫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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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碧玺睡过去之后,紫耀又在她身上加了道仙术护她,又用幻术迷糊了屋里宫女们的记忆,然后兴致勃勃带着那文曲星的魂魄出宫去了。
作为神,天地万物无一不能幻化。然而他至今度不成劫,悟不了七情六欲,因而造不出活生生的人来。
如今,却让他得了个刚出生的、胆敢跟上仙抢元神的、十分了不得的文曲星的魂魄。
他迫不及待地找了京郊一处山清水秀泥土好的地方,琢磨着要捏个怎么样的肉身给他。
眼睛要大要亮要深邃,却不能太大无神了。嗯,如他这般的便好了。鼻子自然是要挺直要高的,嘴唇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嘴角最好微微上翘。
至于身材,不能比自己高,那就矮上一寸好了,同样的四肢修长,身板挺拔,每一根手指都是精雕细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