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耀一阵风似的飘出碧天府,一晃过了门前石桥,却又飞了回来,闪身钻到了石桥下面。
那里被碧玺摸过之后,总觉得古怪,好像原本一件理所当然放置在身上的东西,猛然间突兀起来。紫耀是绝不会让自己这个样子去见人的。
石桥之下,青清浅浅的溪水,地下是一些大小不一的玉石,被流水冲刷了几百年,颗颗圆润光滑,看着挺惹人爱。难怪碧玺那么爱玉,府里头的仙侍,名字里都带了个玉字。
扯远了,紫耀收回心思,仔细端详了番自己的倒影,整体似乎没什么问题。又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可这水是流动的,星光照着不时还粼粼闪烁,再加上地下玉石堆积,细节处却看不真切。
紫耀见石桥地下十分隐蔽,碧玺被禁足府中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往,他干脆撩开袍子,褪了底/裤,拿出来看个真切。
这一眼看去,倒也没什么不同,似乎是肿了些。但碧玺下手也不重啊,并不觉得疼,还有些痒痒,怎么会肿?紫耀自己学着碧玺那样捏了捏,全然没有方才那么强烈的感觉。
那碧玺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同意成亲,还是同意双修?双修同造人是一个道理,这个紫耀是知道的,便是将他手中这个放到碧玺的那里去,据说感觉很好功效奇妙。不过想起碧玺刚才的表情,紫耀抖了抖,头皮有些发麻。
这样子双修,刺激会不会大了点?不然还是先成亲吧,双修的事暂且放放。或者,他还是乖乖去度劫吧?至少心里还能有点数,将要经历什么,不至于这般惶恐不安。
正想得入神,只听扑通一声,紫耀被溅了一身水花。斜眼看去,银朱捂着脑袋从水里爬起来,呆呆地看着紫耀,一副被惊吓过度的表情,好半天才慢慢变回正常。
一口气提着飞奔来碧天府,却在门口石桥下看到紫耀脱了裤子对着水面在……自我安慰?银朱可是在下界摸爬滚打上千年的狼妖,有过母狼妖也尝过寂寞滋味,不像天上神仙那般思想纯洁,一下就想歪了。
这下可好,震惊之下,拼的这口气给岔了,身子歪了歪,脚下没注意就把自己给绊了,落到水里撞在一堆玉石上磕了满头包,上来又看到紫耀。
话说,这上神的气度就是不同,连做这种事,都是这么青天白日光明正大;被看见了,依旧这么气定神闲无所畏惧。
不过瞬间功夫,紫耀已经整理好仪表,一派正经地站在银朱面前。虽说见面见得有些尴尬,但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
“怎么这会儿才想到回来?碧儿被禁足,府中半个人影都不见,你……”
银朱并未深究紫耀话中的含义,他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时间不多,匆忙跟紫耀见礼,一面往碧天府冲一面道:“我现在有重要事情要告诉神君,时间紧急,往后若有机会再跟你解释。”
“什么重要事情?莫非是关于冷玉他们的?”紫耀一想,自己在碧玺面前拍胸脯保证过的,怎能让银朱抢了先,也跟了过去。
正好银朱被碧天府门口的仙使给拦住了,说没有玉帝之令不得入内。紫耀悠然现身,踏进门里,得意地瞥了银朱一眼,又迈了出来,门口仙使也不敢拦他。
“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紫耀靠在门口,笑得有些欠揍。
银朱思量着或者将碧玺引出来,大不了隔着墙说。正要开口,一束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银朱面前,化作一面金壁拦住去路。银朱后退一步,很快发现四周都是这样的金壁,抬头,正好一座金顶压下来,迫他现出原形,被囚在原地。
紫耀皱起眉头,远处一朵行云上,迹夜并着十来个天兵正赶过来。他身边的几个天兵还在说着:“真不愧是迹夜仙君呢,这一手金光罩身,我们将军使来,也不过如此。”
银朱也见着了迹夜,本就是血色的瞳孔加深了些,紧盯着迹夜,前爪刨着脚下的土地,低哮着说着什么。然而这周身的金光,将他的声音全部隔离,外头的人根本听不见。
迹夜带着人到紫耀面前,先跟他行礼。紫耀只觉得扑面而来皆是瘴气,微微侧过头抽了抽鼻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