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春红出嫁这件事情,也引起了一小段的波澜,大多数是和春红同一条街的人,其中不乏有些也是大龄剩女的冷嘲热讽,尽显一副酸溜溜的嫉妒样。
比如说:“谁知道她是在哪个旮旯角落里找来的男人,指不定是她为了结婚,而弄出来的一个噱头呢。”某甲斜着眼,嗤笑道。
“就是,看她那副长相和她半天吐不出一句诗词歌赋的才情,怎么可能有一位公子哥喜欢上她呢,太扯了点!况且,要喜欢也是喜欢我嘛,我既有貌,又有才!”说罢,很自恋的做出一副陶醉的姿势,就差眼睛里冒星星了。
某甲翻了个白眼,也没好打击,赶忙转移了话题。
随后,两人说起了其他的八卦。
这是我在街上,路过的时候听到的。见状,我只是叹一口气。
还能做什么呢,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还少么?就算找她们两个算账,也只是暂时遏制了一部分人的非议,但是私下里,估计会传的更疯、言语也更激进。
没必要为了这点蚊子在耳旁嗡嗡响,却一直没下嘴的事情烦恼。
显然,春红和我是一个想法的,当我漫不经心的和春红谈及此事的时候,春红脸上露出不以为意之色,按照她的说法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副得道高人,看破世俗的样子。如果不是她昂着头,像个胜利者对失败的人发表宣言的自得模样,兴许,我会被她这么淡定的表情给骗了去,毕竟,春红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羊羔。
但是,她说的这句话确实不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与非,永远都是一道解不开的命题。
我松了一口气,也为春红的这份豁达感到高兴。
当然,去春红那里少不了打趣她一番,让我感到可惜的是,春红并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一脸的娇羞,反而挺着胸说:
“哪个女人不要经历这个过程。”
就好像已经经历过一般,只是,她显得有些僵硬的身子,出卖了她的那份淡定。
我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打趣她,估摸着,这段时间,打趣她的人不在少数,怎么也学会了点官方的说辞。
只是,没看到她罕有的娇羞模样,有些可惜罢了。
看看,我现在是有多么的恶趣味。
暗自叹了一口气,坐在春红那里,神情有些怔然。也许是我这个精神态和春红的那副喜上眉梢差异过大,连春红这个粗神经的人都感应到了,一脸的担忧看着我,问道;
“然然,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一副心事重重呢?”
我心下一暖,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情。毕竟,这些事,我一个人头疼就够了,没必要牵扯到春红身上,只愿她一辈子幸福安宁的活下去。
春红知道我的性子,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反而和我谈论起婚嫁的一些事情。看着她喜气洋洋的高谈论阔着婚嫁的事宜,我心里生出了羡慕之意。
如果,我也能和春红一般,能找个老实点的人,过一辈子,就算是粗茶淡饭的,我也甘之如饮。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要就能得到了。
暗自怅然一叹。面上却不显,带着温和的笑容听着春红说话,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打趣,一时间,屋内一片温馨。
聊天的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了,我抬眼看见天色已晚,便向春红告辞,春红也没有挽留,只是叮嘱我小心点。我笑着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春红阿爸,他一脸热情的邀请我在他家吃饭,我笑着摆了摆手,说下次有空的话,一定留下来。
春红阿爸露出遗憾之色,说道:
“哎呀,真是可惜了,俺还准备烧红烧肉的,看,俺连今天最好的一块肉都留下来了。”
说罢,抬起手给我看他手上拎着的那块肉。
果然很肥美。
我有些意动,但想到妖孽男还一个人留在我的房间,便一脸可惜的拒绝了春红阿爸。
春红阿爸也没多做挽留,只是不停的说,可惜了,可惜了。
我笑笑,和他说了声再见,然后走出了他家。
走在街上,路上的行人不太多,大多数行色冲冲的往家里走去,很多摊子也收起来了,显得比较冷清。
我并没有多加理会,只想快点回院子,主要是妖孽男一个人待在我的院子,我不是很放心。
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后面“咕噜,咕噜”的马车声。下意识的,我转过头看向后面。
一辆,很上档次的马车正擦过我身边走过。在昏暗的视野里,隐约间,看到了“林”字。
林府的马车?这么晚了,谁会赶在这个时间出门啊?
我神情疑惑,暗自思忖着。
不过,看那条路,好像是怡红院的方向。迟疑了会,我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