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下,我手上的碗筷掉了下去,身子靠向了墨贤的胸膛。
“啪嗒!”
盘子碎了一地。
我有些惊吓,迷迷糊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意识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股松香味,夹杂着强烈的男人气息,直入我的鼻孔。
还挺好闻的嘛。
迷糊中,我这样想到。
头顶的闷哼声打断了我的迷糊。我回过神,才明白是被这个死妖孽男墨贤给调戏了,恼怒之下,我狠狠的推开墨贤的身子,等站定后,面沉如水的看着他,冷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贤没有回答,用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捂住胸前的伤口位置,低着头,身子有轻微的颤抖。
我没有上前,只冷眼旁观。即便,我知道估计我那一撞,碰到了他的伤口。
活该,叫你调戏我!
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睛里冒着些许火光的冷眼看着墨贤。
好一会,墨贤颤抖的身子才停了下了,抬起那张苍白、冒着冷汗的脸看着一脸冷色的我,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步的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后,身上伤口的疼痛才缓解了些,墨贤这才松了一口气。
简直是太疼了。
想起刚刚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墨贤就觉得慎得慌。原以为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胸前的伤口应该好了很多,却不料今晚这样一个动作,牵动了慢慢好转的伤口,也不知道还要拖延几天。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安抚一下眼前,正面无表情的我。
等胸口的疼痛感好了一点,墨贤强笑道:
“刚刚一时心动了,不好意思。”
我见他如此坦然的说出来,却不好意思继续指责他,面上也缓和了一分,却冷声道:
“下次再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丢下话,我便去杂房拿扫帚之类的,准备收拾一下破碎的地面。
墨贤松了一口气。
刚刚我脸上的冷色,和屋内的低气压,让他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气场实在是挺强的。
松了一口气的墨贤,皱着眉,松开了捂住胸口的位置,包扎的布条已经渗出了一小圈的红晕。
该死的,伤口又裂开了。
墨贤在暗自咒骂了一声,却不敢动弹,就怕伤口恶化。
等我回来的时候,见着墨贤一脸虚弱的靠在**,神情有些疑惑。
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拧着眉,我走到床边,发现墨贤胸口的位置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忍住心口的那股恶心感,我没有多说什么,把扫帚放下,走到抽屉旁,拿好了药和布条,熟练的把墨贤身上的包扎卸下,然后开始换药。
墨贤在这个过程,甚是配合我的动作,都可以用上“乖巧”两个字了。
他静静的看着我的灯光下的动作,近距离的观看,能看见我那纤细的绒毛和稍微颤抖的睫毛,甚至,觉得我那不甚美丽的脸,被那层柔和的光,晕染成了温暖。
不由的,他想伸手摸我的脸,想近距离感受下那股吸引他的温暖,就像家人一般。
好在,墨贤脑海里留着一丝清明,没敢有所动作。毕竟,刚刚的那一个动作,已经惹怒了,如果再来一下...
墨贤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手一顿,眼神疑惑的看着墨贤,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些什么疯,沉思了一会,我轻微的摇了摇头,继续着我手上的工作。
很快的,我帮墨贤包扎好了,站起身子,才发现,有些酸疼,正想用手捶一锤的时候,却听见了墨贤暗哑的声音:
“有人有说过,你长得很温暖!”
屋内,顿时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