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越过他,就像一只蝴蝶,翩然灰走了,当然,如果我动作没有那么呆滞的话从背面就更好看了。
其实,我没给他塞什么“痒痒粉”、“软骨粉”之类的东西,只是单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他勇气可嘉。
曾记得,王府上下都会有眼线的,就算是在旮旯角落,也会有一两个人把守着,怕有些不长眼的人会有爬墙之类的举动,毕竟是内院,再怎么着,也会放更多的心思一些,更何况,我身边还有墨贤派的两个人守护着呢,只是平时没啥特殊情况,不会出现罢了。
所以,吕风说的这些,私下里会有人报给墨贤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去浪费我研制的那些粉末。
吕风来讨好墨贤无非是想要墨贤在他日后的前程方面能推一把,只不过他的想法要落空了,乾墨王在整片北方地区算是就差黄袍加身的王上一个级别的人物,而作为雍墨王府第一继承人的墨贤更是拥有极大的声望和威势,只要给吕风一点甜头,便能让他受之不尽了了
虽然,我并不清楚墨贤为什么会容忍吕风这等败类的存在,但是以墨贤那等聪慧若妖孽般的人物,绝对不会重用吕风,顶多给他一点小小的好处为墨贤卖命罢了。
再加上吕风对我如此轻佻不恭敬的对待,吕风想要的锦绣前程,只能打上一个句号了。
事实上也是这样,吕风不管如何讨好如何卖命如何厚脸皮的跟在墨贤的背后以增加存在感,墨贤却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度,没有说给,也没有说不给。而对于吕风厚着脸皮明地里暗地里向墨贤表示想娶我的这件事情,墨贤是一个字都没有松口。
这一点,我很满意。
我虽然住在王府,受墨贤的庇护,也得到了一层别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郡主身份,但并不代表,我能心甘情愿忍受着墨贤他们安排我的将来。
所以,墨贤在能提供我吃穿用的同时不干涉我的生活,我表示十分的感激。以至于有时候他想要毒舌了,找不到对象了,我会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乖乖的凑到他的身边…
当然,如果墨贤能够不带吕风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更感激他了,可惜,吕风现在就像是狗皮膏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都凑到墨贤的身边以增加存在感。要不是晚上是睡觉时间不能占用的话,说不定吕风就要在墨贤的房间搭一张床了。
念及于此,勾着头吃饭的我特意抬起头,甩了个鄙夷的眼神给还在侃侃而谈的吕风,正想低下头继续和眼前美味奋斗的我在不经意间看见花想容朝着我微微一笑,望向我的目光闪过戏谑,好似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
我的脸蓦然一红,却在表面那层古铜色的涂层中,看的并不真切。为了遮掩我的窘迫,我忙端起面前的茶水,咕噜一下喝了一大口。
借着喝茶的空挡,我的余光瞥向了花想容,却见他还是时不时的拿眼瞧向我。
莫非,花想容发现了什么么?
我的心里打起了鼓,有着惊疑不定。没有料到,我就是翻了个白眼给吕风,居然也会被花想容看到,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
而且…
小心的瞥向李恬那边,李恬轻咬着下唇,正拼命的用手扯她身上那身衣服,边角都起皱了。幽怨的目光不时的在我和花想容两边看着,弄得我浑身发毛。
得赶紧逃脱此地!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随后渐渐放大,变得坚定起来。
说做就做,再这么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李恬会发什么疯呢。
理清楚这些的我,身子“腾”的一下起来了。把一众人弄得有些迷糊起来。特别是吕风,张着口,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没等他们开口说话,我木着一张脸,用没有平仄的声音说道:
“茅房!”
说完,我就走了,留下一众还处在疑惑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