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这样的阿呆,我如何般配的起?即便,少了他父母的阻拦。
一时间,我心头涌上了千丝万缕的惆怅,把我层层缠绕。
解不开,理还乱啊!
我下意识甩了甩头,却发现,本来被我暂时压抑住的恶心感,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
“呕!”
我忙用手捂住嘴巴。想要盖住刚刚的干呕声。
本以为他们听见了,惊吓了大半天,可等了半响,只等到了林老爷努力平复可依然夹杂着颤抖的声音:
“怎么会是你?”
所以,我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希望听到的更多,虽然,在一个房间内,已经可以听的很清楚了。
但是,潜意识里面,以为这样,就可以细无俱漏的听下去。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么?”
熟悉的醇厚、温和的声音在屋子中想起,却没有了以往的呆滞和平和。以尖锐为刃,以嘲讽为柄,破开了林老爷的层层心防,狠狠的刺进了林老爷的心口处。
“你......”
林老爷气的脸色铁青,用手指着对着他嘴角勾出嘲讽笑意的阿呆,手一颤一颤的。还没等他说话,阿呆自顾自的说下去,好似林老爷是一棵没有思想的大树。
“对,你肯定是没有料想到是我,怎么说,我在你们身边,基本都是形同路人,外表憨厚可欺的傻子,没事就放在一边自生自灭,偶尔抬起你们的矜贵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死了没有。是不是觉得,比养一条狗都要来的轻松?”
说罢,阿呆突然凑到林老爷的面前,堪堪在林老爷一根食指的地方停住,冷笑连连。
林老爷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等他抬起头,才发现退后了一步,脸上突然青白交加,变幻不定。
没想到,这个孽子暗地里竟然成长到了这个高度,这些年,竟然被他这副无害的样子给骗了去。不得不说,心机很深沉。
林老爷很快就从失态中回过神,面上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只是身子看着绷得很紧,细细瞧着,便知道是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来,这个孽子今天是有备而来,不能继续和他扯皮下去了,时间等的越久,说不定越危险。还是先稳定这个孽子的情绪,等会去后,再慢慢来算账。
林老爷可是不能确定,言语中充斥着怨气,眉宇间带着煞气的阿呆,会用怎么疯狂的方式对他,毕竟,他可是知道很多家族内,为了夺权,儿子也会不顾父子伦常,用非常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父亲。
比如说:有种西域的药粉,可以让对方陷入瘫痪的状态,却不至于没命。
药粉价格虽然很贵,想来,以这个孽子目前的情况,不可能买不到。要是真的成了要死不活的模样,只能躺在**度过余生,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林老爷,可是还没活够命呢。
这个孽子,只能留到以后慢慢收拾。
只在短短时间想清楚这些的林老爷,眼睛闪过一丝寒芒,随后抬起那张完美无缺的儒商面孔,看向阿呆的眼睛闪了闪,正想开口说话时,被一直关注他的阿呆抢了先:
“有事就想到我这个实际上比林府一些有实权的管家都要低下的少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容易被你们拿捏呢。我亲爱的父亲。”
说到最后,阿呆脸上嘲讽的笑意在扩大,一字一顿的对着面色开始有些“羞愧”的林老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