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大概知道了她想干嘛,便缓缓开口道:“所以你为何觉得我能帮你复仇呢?我只是练气个七层的修士能力实属有限啊!”,“不,在万花楼的时候我观道友气运一直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增长,便很早就谋生了与道友交易的心思了,但道友除了第一次与我有鱼水之欢后就从来没点过我了,我就一直想找机会接近道友,但都苦无机会,这几天休穆就特地来寻道友的,我觉得如果是道友你的话,以你的气运一定能帮到我,而且我偷偷远远观察过萧长恨,当我决定一定要找到你的时候,他的气运大衰了许多,这足以证明道友未来定能帮我斩杀此獠。”,“哦,你的天生神瞳这么神奇吗?那你说说我的气运是如何的?”,春莹细细思索如何描述,片刻开口道:“道友的气运异于常人,不仅悠远绵长,且…”
“且什么!”,“且好似和你身边的众多女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大关系,道友的气运不断牵扯壮大她们的气运,道友还能得到很多的她们的气运反馈,甚是诡异,实乃奴平生仅见。更关键的是…”
“是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是道友与身边这位女子的气运相连方式,好像…”
“好像什么,你怎么吞吞吐吐地”,我感觉她真能看见我的底牌一般开始有点心焦了,如此仙女杀又不舍,放亦不舍,难道注定了我要为她所用。
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和被人利用的感觉了。
她接着说道:“好像你俩神魂都交织在一起一般,又似是立下了某种神识奴役,但此方天道极为严苛,如行此行径必被天道所制裁,应该绝无可能才对!”
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般绕开话题:“道友既然有此等神通,那为何还会?”,“道友是想说,奴有这般神通为何还会家破人亡是吗?道友可听过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我虽可看见他人的气运,但却无法感知自己的气运,仿佛被天道屏蔽了一般,这样说道友可信?”,“我信道友,但我感觉道友是否有事情瞒着我没说清楚”,“哦,道友觉得我有何事瞒着你吗?我怎不知?”,“道友,若我说天道有缺,既给了你此等大神通,但同时会虚耗你身边亲近之人的气运,所以你想找大气运之人来平衡天道的制衡,可对?春莹道友…”,我把友字拉得很长略显怒意,她惊的无法言语,感叹此人果真被天道眷顾,在不断地难以理解的惊讶中,还能如此冷静的分析出缺失的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只能叹一句:此人早已心智如妖了,可怕至极,所有掩盖在他面前皆是枉然,徒劳无用。
她普通直接跪下哀声道:“道友若不想要我这个麻烦,大可把我逐出去,反正我这人皮面具已废。出去大不了一死而已。不会妨碍了道友追逐修仙的大道。”
说完地下头开始哽咽哭泣起来,我的个擦,他的情绪好似能波动我的心弦一般,看见她哭泣我仿佛心如刀割一般,难以自己。
我右拳紧握,似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下一刻我猛的起身,扑向她,将她拥入怀中开口安慰道:“我没有说不要你啊,你哭什么!能拥有你这样的美人,怕是所有天下男人都该羡慕死,哦,还有以前那些与你有染的男子要是知道你是这般样貌定然定然会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我何德何能能得你这般仙子美妾,就算天道不眷,那又如何?我意死而无憾了。”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收留奴,愿意为奴报仇雪恨吗?”,“我陈天启对天道起誓,此生必为春莹诛杀萧长恨此獠,不杀此獠,吾誓不为人。”,春莹听后喜极而泣,本已停住的泪滴再次滑落,根本停不下来,仿佛心中一颗石子突然放下一般,急促开口道:“夫君若不弃,奴愿为夫君赴死。”
下一刻她也不管旁边还站立着的媚儿,直接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双唇,还将舌头深入我口中主动索取我的,我也再也按捺不住热烈地回应她起来,半炷香后,我再也抑制不住兽欲,分开双唇,将她拉到客厅主位前,双手一用气劲,撕拉一声,她一身衣物瞬间粉碎脱落,我再次拉开裤带,裤子瞬间落地,被我以极快的速度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