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做不到,这么冒险的事,我不会再把你推出去一个人面对。
我就这样看着她,眼眶竟然已经有些湿润。
殷一涵也抬眼看着我,脸上露出有些哭笑不得的神色: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总是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心疼?
这个词让我心脏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只是觉得她的遭遇不公平,而她明明可以更好。
我以为我只是把她当做理想的救赎、当做期望的寄托、当做崇拜的对象。
原来,这叫心疼。
原来,我已经心疼了她这么久。
我努力控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问她:殷一涵,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其她人听我语气突然这么严肃,也都不敢插嘴。
殷一涵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然后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之后,跟着我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