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凌先生说三角梅淋不得雨,我顺手帮下忙。”
挂断电话,顾雁山思忖两秒,打开车门,抽出伞孔内弹出的雨伞,按下按钮撑开伞,矮身下身。
雨水噼啪击打伞面,很快便汇集成柱顺着伞面滚下。
顾雁山进到小区,找到郁燃居住的单元楼,收了伞拾阶而上。
露台上,郁燃身上的雨衣在他的坚持之下披在了阿坤身上,堪堪到他大腿那么长,旁边郁燃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雨水浇灌在身上。
阿坤很高,比顾雁山还高一些,站在椅子上,轻易就将橡胶布甩到了房顶。
他按着防止雨布下滑,对郁燃摊开右手。
郁燃将半块砖头放在他掌心。
阿坤将钻头压上去,从椅子上下来,准备换到另一边。
两人同时听到了有人敲门。
郁燃:“阿坤先生,您稍等我一下。”
阿坤:“你去开门吧,我一个人也行。”
郁燃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访客。
老房子也没有猫眼,防盗门外是一扇铁门,郁燃打开内门,看到屋外的人愣了下。
“顾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有点好奇,什么样的三角梅这么娇嫩。”顾雁山隔着铁门同他对视,伞尖的水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怎么,使唤了我的人,不请我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