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分我业绩,还帮我来这里,我却被谢彭的几句话挑拨……”
“哟,这不是郁燃和昊麟嘛!”
尖酸刻薄的语气让两人同时回头,来人并不在抽调名单上,昊麟有些诧异:“谢彭?你怎么在这里?”
谢彭嘲讽一笑:“你都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他看向郁燃,嫉妒又弯酸:“凌叶,我要是你的话,我马上就下船。”
郁燃看都懒得看他,转身就走。
谢彭:“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昊麟追上郁燃,说来说去还是那句:“你别理他,你业绩好,他嫉妒你。”
他安慰半晌,郁燃突然出声:“师父。”
昊麟:“诶。”
“如果你实在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帮我个忙吧。”
海风拂面,发梢在空中轻轻摆动,扫过郁燃的眼睛。
夜色下,他琉璃一样的瞳色,沾上了海面的黑又缀着船上的光。
昊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他觉得郁燃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莫名有点紧张:“什么忙?”
郁燃轻轻地笑了下:“晚宴那天你就知道了。”
-
慈善晚宴当日。
巨轮推波驰骋,海面浪花滚滚,船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这次晚宴,来的不仅有国内外的豪门世家,还有许多顶流明星,空气里的谈笑和恭维,似乎连空气都飘着纸醉金迷,奢侈至极。
叶时鸣推开顾雁山包厢的门:“楼下都在问顾董,你不出去露露脸?”
叶时鸣说:“凌家那小少爷也在呢。”
顾雁山轻晃手里的威士忌:“然后呢?”
“人专门为你来的,总不能让人家跑个空吧?”
叶时鸣舒舒服服地陷进沙发里,对窗边的阿坤抬了下下巴:“对吧,坤儿。”
楼下便是宴会厅,透过落地窗便能瞧见着一厅的绰绰人影。
阿坤倒一时难以在许多相同打扮的侍者中,一眼辨认出郁燃:“我没看见。”
“你当然看不见了。”
叶时鸣抬手一指:“喏,那个正在倒香槟塔的不就是。”
游轮员工的制服,是清一色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相比于会所里的小马甲和领结,简单的白衬显得郁燃气质更干净。
腰窄腿长,站在那儿就是道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