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像高空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却又充满了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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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凌谦抽完烟习惯性地洗了手。
他轻轻敲了敲郁燃的房门,见没人应,推门进去,见郁燃侧身躺在床上,呼吸安稳,已经睡着了。
凌谦在床边站了片刻,准备离开的脚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半弯下腰,屈指拉开了郁燃浴袍的衣领。
刚才只是晃眼而过的吻痕清晰可见。
凌谦眸色发沉,刚压下去的怒意又翻涌而来。
虽然他知道郁燃昨晚是被人下了药,但是他才十八岁,顾雁山怎么下得去手!
他杀了顾雁山的心都有了。
凌谦放下衣领,转身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阖,床上熟睡的郁燃缓缓睁开眼,勾着唇角往被子里埋了埋。
当然,凌谦除了无能愤怒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他算老几,难道还能去质问顾雁山不成?
……凌谦微微一顿,为什么不行?
作为哥哥,他不正好能以此为理由,向顾雁山表达他对两人关系的立场。
凌谦颦眉沉思,不管用什么方法,郁燃必须留在凌家。
来电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凌谦拿起手机,是凌羲打来的。
“哥,亦清的眼睛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看不见了。”
凌谦:“你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难道就有办法让他看见了?”
他语气冷硬,同郁燃说话时截然不同。
凌羲即使不高兴大哥对萧亦清的疏于关心,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闻言沉默片刻,仍然不爽:“医生说他需要眼角膜移植,我不信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