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比郁燃更会处理这些东西,没多时便亮起火光,眼尾捕捉到黑影,郁燃转头,被角落摇椅上的人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死掉的老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但因为天太冷,尸体没有腐烂。
郁燃瞬间便想到了他死亡的场景,在某个午后或者夜晚,也可能刚用过餐点,困意袭来,便坐在壁炉旁,在暖意的包裹下在睡梦中离世。
郁燃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半晌对着尸体礼貌颔首,轻声道:“打扰了。”
顾雁山靠在一旁看着他。
看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被澄黄的火光舔舐,看他用桌布将老人的尸体盖住。
他偏开头闭上眼,无声地笑了下。
郁燃找了床毛毯,抱着转身时以为顾雁山睡着了,轻轻走过去将毛毯盖在他身上,随即被握住了手。
顾雁山睁开眼,侧了下头示意他。
郁燃看到他身侧打开的医疗箱,里面有消毒工具和纱布,他意识到刚进屋时顾雁山翻箱倒柜就是在找这个。
碎掉的窗户临时拿一块木板挡着,壁炉燃烧,墙壁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带血的围巾皱在郁燃脚边。
剥开衣服,伤口赫然跃至眼前,顾雁山因为疼痛绷紧着上腹部,还能看到一毫米的弹尾。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郁燃不由别开眼,他擦掉周围的血,将无菌棉按在伤口处,顾雁山腹肌一抖,闷哼了一声。
郁燃连忙扯开纱布,要给他缠上,顾雁山抓着他手腕:“用刀,先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