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不屑于来这种地方,但陈宏不识抬举,凌谦也不准备留有余地。
随手将用过的湿巾塞给保镖,凌谦抬步上楼。
保镖回头让其他人把多余的车从巷口开走,沉默地跟上。
陈宏的胃口已经被养大,凌谦不会再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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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陈宏第一次夜不归宿。
但不知怎么的,云瑞华从昨晚开始便心神不宁,雨打在棚上一整夜,咚咚哐哐吵得人好不安生。
她觉也睡不好,总会想到陈宏表情不忿地说自己手里捏着凌家的秘密,半梦半醒又会因为猝然出现在脑海中郁燃森白带笑的脸而惊醒。
四点钟,她便再也睡不着。
一边睁着眼睛等天亮,一边不知道给陈宏打了多少个电话,一开始陈宏勉强还接,但不等云瑞华说什么,就骂骂咧咧让她别打扰他。
她听着电话那边嬉笑讨好的一声声陈总,还是女人的调笑,气得直哆嗦!
又气又怒的,一直到早上七点,雨停了,云瑞华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哐哐哐。
一阵拍门声将云瑞华从梦中吵醒,她瞌睡正香,不想起床,扬声叫陈鹏:“鹏鹏,去给你爸爸开门!”
陈鹏毫无回应。
哐哐哐。
拍门声仍在继续。
云瑞华翻身而起,在外面鬼混一夜连个安生觉都不让人睡,她气得心口疼:“敲敲敲,敲什么敲!出门连钥匙都不带,我看你心里哪还有这个家!我真是该你的,嫁到你陈家是来给你们父子俩当保姆的是吧!”
“陈宏,我告诉——”云瑞华猛地一下拉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的保镖人高马大,头顶比门框还高,看着就怵人。
云瑞华下意识后退一步,周身气焰灭得干干净净:“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