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既然你已经满足了……那……那你也该……放我还有桃吱姐……走了吧?而且还有照片……对我还有桃吱姐不利的照片你也应该履行诺言全都删……”
说到一半的彼晨看到我那微笑着摇头的动作,肯定是一下子就感到大事不妙了吧?
“抱歉哦,小雅努斯,本姑娘说的可是让我彻底充分地满足呢。只不过是一次洒洒水的口交侍奉,距离让我彻底满足,还差得远呢。”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谓的“满足”根本就是个随我自己的主观意愿而改变,几乎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彼晨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你这个骗子……!”
“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自己要言而无信了?你这可是相当严重的诽谤呀,”面对彼晨那已经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愤怒表情,我只是微笑回应,“放心,当本姑娘真的感到大满足之后,会乖乖履行约定,把你和你那天生肉便器圣体的桃吱姐给放掉的啦——只不过在本姑娘彻底满足之前,你还要多多辛苦呢。”
说着和反派别无二致的耍赖混账话,我将自己的下体收拾干净,然后打开SUV的后门,彼晨一眼就能看到我毫不掩饰地放在后座上的绳索还有形状淫荡的口球,并且顺理成章地猜出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你……”
“你知道本姑娘要做什么的嘛,那就好办喽,请乖乖地待在原地不要动哦,我可爱的雅努斯老婆。”
故意在【雅努斯老婆】这五个字上加重语气,我从后座拿出了绳子和口球,再一次贴近了彼晨的身体,并且用更加下流的手法抚摸起了她那娇柔的身体。
“呜……你……”
“想想我之前说过什么,再想想我现在手里有什么,所以,接下来你应该怎么配合我呢?可爱的雅努斯老婆?你的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
眼看着压力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彼晨马上就要爆发,我也是赶紧加大力度,把彼晨的怒火给强行压下去。
当然,有堵就有疏,在威胁过后,我又紧接着说出几句对于彼晨来说绝对会有用的安慰——虽然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但是绝对会没问题呢。
“……而且,我觉得可爱的雅努斯老婆与其在这里感到委屈和生气,不如稍微地坦率一点,接受本姑娘带给你的快乐?毕竟本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并非大坏蛋,人家只是想玩玩你们的身体,希望你们也能够感受到幸福的淫悦,又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对本姑娘稍微地信任一点如何呢?”
“从……从没听说过……你这样的……谁会去信任你啊……”虽然彼晨的抱怨并没有停止,但是抚摸着她的肩膀还有脸颊的我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确实有平静下来,不再因为恐惧或者愤怒而颤抖了呢。
我想了想,在彼晨的胸口位置摸一把,成功地重启了彼晨的震动功能,而且这次还是启动的【因为期待受到淫辱而颤抖】的震动功能呢。
“呀……”
“嘘,安静哦,小心被别人听到了呢。”
一边要求彼晨不要发出尖叫,我一边还继续做出下流的动作,引得彼晨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或许是我给彼晨的身上缠绕绳索的动作比起桃吱姐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要轻柔一些,所以彼晨也正在被轻微的瘙痒感和轻飘飘地抚摸身体的异样感觉给小小地困扰了吧?
“哈啊……嗯……”
绳索松垮垮地搭在脖颈位置,紧接着穿过腋下,再在彼晨的胸前和背后交叠,拧在一起,然后继续向下。
我看着彼晨那被我故意没有收紧的绳子给弄得痒痒的以至于不得不缩缩脖子扭扭肩膀的模样,不由得感到有趣,为了让自己善解人意一点,我在将一处双股交叉定在彼晨的肚脐位置时终于收了收紧,在一下子把彼晨的身体都给拉拽得挺直的同时也算是让那软绵绵地在她身上盘旋缠绕的绳子变成了切实的感觉,不需要再麻烦她因为瘙痒和若即若离的不适应感而那么难受了。
话说回来,这种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才不会觉得难受,绳套松垮几分反而浑身不自在的怪癖体质,算不算得上是先天被捆圣体呢?
“哈啊……啊……你……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