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太舒服了,舒服得过头了,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提前射精……
“咕……啾……啾嗯……嗯……”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纸老虎本质,彼晨在抬起眼眸瞥了我一眼之后,立刻就专心致志地吞吐起我的小鸡鸡。
虽然口淫的动作一点都不熟练,甚至偶尔还会有牙齿碰到竿部之类的会让我微微一颤从而令性欲和性快感也消退几分的失误,但是那少女的口腔独有的紧致和炽热,在生涩动作之下透露出来的不服输的非要将肉棒给驯服的努力感,香甜唾液在滋润我的肉棒时发出的啧啧的水声,以及彼晨那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的浊重呼吸,全都让我沉浸在了【啊,可爱的雅努斯真的喜欢上我的肉棒,并且正在努力地吮吸,想要从我的马眼里吸出精液来】的想入非非之中。
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恐怕我的酸溜溜还带些咸味的先走汁早就已经从马眼之中溢出不少,让彼晨已经狠狠地品尝过了一顿,甚至于还让她增添了信心,认定了我的肉棒已经忍耐不住,只需要多卖力地吞吐吮吸一阵就会轻而易举地把我给拿下吧?
虽然不甘心,但是在彼晨的这适应了羞耻感和抗拒感之后,那被好胜心和自暴自弃加自我催眠的空我境界给引导着呈现出来的堪称执拗的吮吸侍奉之下,我还真的是节节败退。
仅仅是五六分钟之后,我就已经下意识地弓下腰去,并且还抱住了彼晨的脑袋,想要从那已经变得危险的快感之中逃脱出来。
但是很可惜,不仅仅是彼晨的口交太过于舒适和紧迫,以至于紧紧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难以挣脱,就连我自己的身体也不争气地贪图起了这种过量溢出的快感,并且想要沉浸其中,在崩绝的快感之中迎来一次炽热又舒爽的射精,大脑的命令就算传递到身体各处也难以引起共鸣和得以贯彻执行,在这明明才是第一次却已经堪称绝美的口淫侍奉的诱惑下,肉体几乎背叛了思维,令我只能苦闷地沉沦在彼晨的口穴吮吸之中,连说出一句“快给我停下”都做不到。
甚至反而还难以自制地抱紧了彼晨的脑袋,主动地做起了原始的抽插动作。
“咕……咕唔……呜呜嗯呜……咕呃……呕呃嗯……咕……”
虽然被我那野兽一般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但是彼晨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的意思,甚至还更加卖力地吮住我的肉棒,任凭我用龟头去摩挲享用她的喉咙和口腔。
明明已经能够听到她在我的粗暴动作的戳弄之下发出反胃呕吐的声音,但是一看到我怀中抱着的名为【雅努斯】的娇小可爱的少女的形象,尤其是那辛苦地跪在地上以至于暴露给我的白丝脚丫此时此刻正在随着我的抽插而足趾一开一合的可爱又色情的情形,我就感到心中那独属于二次元死宅的独特又狭窄但是又绝对不可以退让的性癖正在炽烈燃烧,以至于我自己都难以去思考,这样的猛烈的抽插动作,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哈啊啊……雅努斯……小雅努斯……哦哦哦……可爱……我可爱的小雅努斯……呜噢噢……雅努斯的口穴……小雅努斯……正在给我口爆……呜呃……好舒服……好舒服……射……要射了……把小雅努斯……弄哭……弄脏哈啊啊……弄上我的精液……变成我的东西……雅努斯……可爱……可爱啊啊……”
就这样,在我的一阵恍惚之后,我只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支撑着我的意志力的东西,随着下体的某个地方的崩溃而流失了。
炽热又黏稠的东西从尿道之中喷薄而出,几乎是被吸出去一般,让我在糜烂的闷热快感之下,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甚至于可以说是……挫败感。
我,居然在这种性爱的对决之中,输给了彼晨吗?
自我否定的想法刚刚冒出头,就被我赶紧掐断。
不,我并没有输给彼晨,而是输给了我最喜欢的雅努斯,那个清纯娇羞又会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可爱的色气的白丝小萝莉雅努斯老婆,被二次元老婆给口交到狼狈射精,怎么能叫输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