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毕业了,依然不爱说话,于是全职科研,天天写论文。后来她的照片一直挂在学院走廊上。
凯瑟琳虽然不是个生意人,但也可以帮到家里。很多新兴产业需要技术,凯瑟琳刚好喜欢做这个。
大妈妈也高兴凯瑟琳的工作,还说:“ 20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但伊莎贝拉和简令人讨厌,对凯瑟琳提供的方案挑三拣四。凯瑟琳改了一版又一版,最后她们说:“还是要第一版吧。”
气得凯瑟琳好几天没理她们。而伊莎贝拉和简竟然没察觉出来,因为凯瑟琳在家也很少说话。社恐的反击毫无杀伤力。
凯瑟琳的社恐是终生的。
除了家人,她有两个能谈天的同事,没有朋友。但凯瑟琳不遗憾,因为她极少的社交需求已经在亲人中得到满足,所以和外人打交道时反而更轻松了。
家里人这么多,凯瑟琳不交朋友也行。
妈妈不会逼她谈恋爱,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姐妹,谁生了都一样。
很多人到了30岁,就焦虑要不要结婚和生孩子,仿佛有deadline一样。
但凯瑟琳不用思考这个,反正她一定有孩子,一定养孩子。其他姐妹也是这样。
结婚,说到底是为了增加家里的女人。但嫁出去自家的女儿,又娶进来别人家的女儿,一进一出太过荒唐。只要家里的女人不去别人家,家里的姐妹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凯瑟琳无心恋爱,不生孩子。她是下一代的二妈妈。
凯瑟琳一辈子生活在稳定的环境里,人际关系简单,除了死亡,没有离别。
小女儿叫简,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简女士。
简脾气火爆,性子跳脱,从小不喜欢学习,气走了很多家庭教师,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在外面认识不三不四的人。
海泽尔和夏洛特对此非常忧心:“这样下去不行。”“你不能当文盲。”“文盲不能接手家里的产业。”
她们好言好语劝说过,也骂过打过,但简依然我行我素,天天和妈妈抬杠,弄得家里鸡飞狗跳,气得海泽尔和夏洛特老了几岁。
她们无法接受有一个想当文盲和街溜子的女儿,对酒消愁,感叹家门不幸:“有一个不孝女真是上辈子欠的债。”
海泽尔和夏洛特只好放简离家,但让她做妈妈做过的事——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