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脸上瞧不出喜怒,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却悄悄攥紧了。
没多久易中海就在院里坐不住了,邻居们那些若有似无的议论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再想起何大清那冰一样的眼神,他后背直冒冷汗,抬脚就往后院老太太家走。
推开老太太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从那天抓特务后,老太太身体就不怎么好了,开始经常吃药。
这会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转着串佛珠,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来了?”
易中海搓着手,语气带着点慌乱:“老太太,您都知道了?”
“院里这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 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透着精明,“何大清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是你给递的信?”
“没有没有!” 易中海连忙摆手,急得额角冒汗,“我哪能让他这时候回来?这节骨眼上…… 太巧了,会不会是有人特意给他报信了?”
老太太 “哼” 了一声,敲了敲炕桌:“除了你,谁还知道他在保定的底细?肯定是有人捅了出去。你做的那些事,怕是藏不住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老太太,您得给我拿个主意。当年何大清留的那笔钱,我…… 我可是一分没动,就想着等柱子成家了再给他。”
“现在说这话,谁信?”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等傻柱这婚结完,你就把钱拿出来,亲手交给何大清。就说当年他走得急,俩孩子还小,怕他们手里攥不住钱乱花,才替他们攒着,现在柱子成家了,该把钱还回去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说法确实能圆过去:“还是老太太您想得周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到时候再把这些年攒的利息也算上,显得咱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