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段日子的平静,多少带着点易中海倒台后的沉闷,而这粉雕玉琢的小婴孩一落地,院里的空气仿佛都活泛了起来。
街坊们路过贾家门前,总爱探头问一句:“淮茹,槐花醒着没?让咱瞧瞧。”
二大妈隔三差五就端来一碗小米粥或鸡蛋羹,念叨着 “产妇得补补”;
其它街坊则把家里孩子穿旧的小衣裳收拾出来,洗得干干净净送过去;
连平日里爱算计的阎埠贵,都让自家媳妇给槐花做了个小肚兜,说是 “添点喜气”。
就连一向对孙女冷淡的贾张氏,也渐渐松了口。
有天夜里槐花哭闹不止,秦淮茹抱着哄了半天没效果,贾张氏在隔壁屋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忍不住披衣过来,接过孩子笨拙地晃着:“别哭了别哭了,再哭狼来了……”
没想到槐花竟真的止住了哭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她,贾张氏的嘴角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后来甚至会主动帮着洗槐花的尿布。
院里的槐树下,闲聊的街坊们话题总绕不开这新生命:“你看槐花那小模样,多俊,随她妈。”
“可不是嘛,哭声都比别的孩子响亮,将来准是个泼辣能干的。”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后院刘家的院子也已经快要到上梁的时间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消耗,刘光洪手里面的野猪肉已经见底了。
他想着是不是再到山里去一趟,于是开始联系钟跃民他们趁着过年前再去山里打一趟猎。
军区大院里的枝桠上积着薄雪,几个半大孩子正举着竹竿打冰棱,笑声顺着风飘出老远。
刘光洪踩着雪往里走,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快到钟跃民家的时候就撞见钟跃民和袁军蹲在墙根下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