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像要冒火:“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保定这破班我不上了!现在就跟你们回四九城,我倒要问问易中海,他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傻柱看着爹眼里的火气,心里那股憋了十几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沉声道:“对,回去问个清楚,顺便把他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全给院里人抖搂抖搂!”
误会解开,桌上的酒喝得也热络起来。
何大清给傻柱碗里夹了块红烧肉,眼里带着疼惜:“这些年你跟雨水在院里,没少受气吧?易中海那老东西…… 不提他,先说说你,日子咋熬过来的?”
傻柱扒了口饭,声音闷声道:“就那样呗,刚开始几年年龄不到就跟着师傅帮厨,饿倒是没饿着。年龄到了以后,易中海拖关系让我进了轧钢厂,后来就是上班挣工钱,下班帮院里干点杂活,雨水学习好,我想着供她上大学。倒是您,在保定这边咋样?厂里活累不累?”
“累倒不算啥,” 何大清灌了口酒,“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总惦记着你们。”
他放下酒杯,忽然笑了,“说点正经的,你跟梁拉娣那丫头的婚事,酒席打算摆几桌?院里的老街坊肯定得请,你厂里的同事、我那边认识的几个老伙计,也得来撑撑场面。”
傻柱挠挠头:“我想着十桌差不多?太多了怕招待不过来。”
“咋也得十五桌!” 何大清拍板,“咱爷俩这误会刚解开,就得办得热闹点,让全院人看看,咱何家不是好欺负的!”
他想了想,又道,“你先回四九城,跟梁拉娣她们家合计合计,请柬该发的发,日子就定在下个礼拜天。
我这边要跟厂里请个假,再跟你白姨打个招呼,处理完就回去主持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