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听我口令!别打母的跟幼崽” 钟跃民举起猎枪,瞄准了最大的那只公狍,“三,二,一 —— 打!”
话音刚落,“砰砰砰” 几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震得树枝上的雪纷纷落下。
两只成年狍子身中数枪倒下了。旁边那几只傻狍子吓了一跳,愣在原地转头张望,大概是没弄明白声音从哪来。
开枪的同时,刘光洪拉满了硬弓,“嗖” 的一声,箭矢带着破空声直飞出去,精准地射中了一只狍子的脖颈。
那狍子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雪地里,其他狍子这才慌了神,扭头就跑。大伙也没去追,这三只已经够带回去的了。
中午时分,大伙在一个避风的山谷里停下休整。刘光洪和李奎勇负责处理猎物,用雪擦去血污,剥了皮割下最嫩的肉;钟跃民带着大院的孩子捡来干柴生火,很快就架起了简易的烤架。
肉片被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肉香混着松木香在山谷里弥漫开来。
袁军咽着口水,伸手想去拿,被刘光洪拍了下手:“急啥?撒点盐才香。”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纸包的粗盐,均匀地撒在烤肉上。
“滋啦” 一声,盐粒遇热融化,肉香更浓了。
第一串烤好的狍子肉递到钟跃民手里,他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含糊着说:“香!比城里饭馆的强多了!”
大伙围着篝火分食烤肉,你一串我一串,笑声和咀嚼声混在一起。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林隙,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行人啃着剩下的烤狍子肉,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刘光洪掂了掂背包里的狍子肉,皱了皱眉:“这点肉不够晚上吃了,还得找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