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定了定神,他拉过傻柱:“柱子,你骑车回趟 95 号院,把光洪叫来。”
如今的刘家,不知不觉间,刘光洪已成了主心骨。傻柱点头应下,跨上自行车就往胡同赶。
没多久,刘光洪就跟着傻柱赶到了医院。他刚站定,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围上来的人说道:“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子弹打在胸口,幸亏他上衣口袋里有本工作日志挡了一下,离心脏就差几毫米。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得好好养着。”
刘光洪悬着的心落了一半,转头问刘海中:“爹,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简明扼要地说了遇袭的经过:“是个高手,出手又快又狠,光天没躲过,还好你总是提醒我们有什么技术性的难题用笔记本写下来,我跟你哥两人都习惯了带个工作日志在口袋里,不然今天光天就交代了。”
听完这话,刘光洪眉头紧锁。能把暗劲水准的刘光天伤成这样,对方的身手绝不容小觑。
他思忖片刻,对刘海中道:“爹,您在这儿守着哥,我去趟市局找舅舅。”
他得问问郑朝阳,四九城里藏着这样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来头。
敢在街头动枪伤人,对方显然没把公安放在眼里,这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麻烦。
转身出了医院,刘光洪的脚步又快又急。冬日的风刮在脸上生疼,可他心里的火更烈 ,敢动他哥,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刘光洪赶到市局门口时,郑朝阳的车正好也回来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急刹声,沙振江飞快跳下车准备开门,郑朝阳却已自己推门下了车,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