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大运空间,把剩下的五个烤红薯都拿了出来,整齐摆在桌上。又取出一瓶水,两包压缩饼干。这些东西他随时能补充,但必须准备好。
万一要跑,他得一分钟内清空所有痕迹。
三点钟,郑朝阳回来了。
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脸色不对。”
刘光洪摇头,“没事,有点累。”
郑朝阳盯着他看了会儿,“真没事?”
“真没事。”他站起来,“就是觉得……屈村招得太快了。”
郑朝阳皱眉,“什么意思?”
“他要是真怕了,为什么不早点自首?非等到被抓才说?”刘光洪看着表舅,“而且他供出来的王科长,是不是太容易抓了?就像……有人特意留了个口子。”
郑朝阳没说话。
“您说那个接头人要戴绿表带,可万一这不是暗号,而是陷阱呢?引我们去抓一个早就准备牺牲的人。”
屋里安静了几秒。
郑朝阳慢慢坐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光洪深吸一口气,“我想说,这事儿没完。而且……那个人已经来过一次了。”
“谁?”
“戴绿表带的人。”他直视对方眼睛,“就在刚才,他站在距离大院五十米远的地方看了这栋楼足足十秒钟。他不是来找王科长的,他是来找我的。”
郑朝阳猛地站起身,“你确定?”
“我确定。我的嗅觉跟视力比普通人强,五十米距离我能看得真真的。”刘光洪点头,“他今天还会再来。而且下次,可能不会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