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洪听完,眼神一凛,却没像许大茂那样激动,沉声道:“知道了。您啊先去上班,别在这儿逗留太久,免得引人注意。”
“啊?这时候还上啥班?” 许大茂急了,“咱不趁这机会……”
“别打草惊蛇。” 刘光洪打断他,语气笃定,“现在嚷嚷出去,易中海指定不认账,反倒打草惊蛇。你先去上班,稳住。等晚上回来,咱再合计怎么把这事儿捅开,让全院人都瞅瞅他的真面目。”
许大茂琢磨了琢磨,觉得在理,狠狠点头:“成!那我先去厂里晃一圈,晚上咱再细说!”
刘光洪望着他的背影,又瞥了眼正在和面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这回,看你还怎么装!
忙碌的一天转眼过去,傍晚时分,后院修房子的空地已经摆开了两张桌子。
今儿是傻柱帮刘家做饭的头一天,他手艺确实没话说,红烧茄子油亮入味,猪肉白菜炖粉条香气扑鼻,简单几个家常菜,愣是做得让人口水直流。
刘家自己人跟杨师傅师徒坐了一桌,院里来帮忙的半大孩子围了另一桌,扒拉着饭菜吃得欢实。何雨水放学过来了,跟傻柱一起坐在了刘家这桌,何雨水捧着碗,难得吃顿热乎顺口的,脸上都带着点笑意。
正吃着,刘光洪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傻柱:“柱子哥,问您个事儿。大清叔走了这么多年,就没给您或者雨水姐来过信?”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静了静。
何雨水手里的筷子顿住了,眼圈倏地就红了,那点委屈劲儿再也藏不住,嘴唇抿了抿,没吭声。
傻柱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
“啪”
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别提那个没良心的!” 他胸口起伏着,显然动了气,“想当年我带着雨水去找他,一路颠簸不说,到了地方连他面都没见着,钱花光了差点死在外地!这些年?他要是有半点良心,能一封像样的信都没有?”
杨师傅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劝道:“柱子,过去的事就别气了,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