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钻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屋顶。刘光洪缩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停了。
老头没说话,走到铁皮桶前,用棍子搅了搅红水,皱了皱眉。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倒了一点透明液体进去。
搅完,他把桶盖盖好,转身要走。
走到门边,他停下,回头看了眼屋子,低声说了句:“这次量不够,下次加三成。”
说完拉开门走了。
刘光洪在屋里多待了十分钟,确定没人回来,才从排水管爬出去。
他沿着塌陷的地沟往外走,绕了两公里才回到家属院外围。
路上谁也没碰见,但他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
回到家时,刘光奇正在家里骂三哥。说是刘光福把咸菜坛子打翻了,弄脏了他的裤子。
刘光洪低头进门,没理任何人。他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床边喘气。
手伸进大运空间,把图纸和钢渣拿出来放在桌上。
事情比他想的复杂。不止一个敌人,也不止一层关系。灰中山装、屈村、聋老太的儿子……这些人串在一起,背后肯定有更大的事。
他不能再等了。
明天一早,他要去东城分局。不能找派出所,得直接找管大案子的人。